葉安下手極狠,每一拳都用上八分力道,融合了彭秦的契靈之能后,他隨手一揮便是一萬多斤。打蒙面人那拳,葉安拼盡了全力,本以為他會直接死去,沒想到他只是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這狀況,讓葉安錯誤的估計了自己拳頭的危機。在他看來,既然蒙面人都能抗下這一拳,那么與其境界差不多的杜姓捕快應該可以受他八成威力的拳頭。
因為以拳頭攻擊杜名甫,相對于力量,葉安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杜名甫稍稍用點靈氣,就可以避開他的攻擊,以他血月三藏的本事完全有機會召喚契靈。
可杜名甫不敢,他不敢召喚契靈,地上一個又一個深坑就是鮮明的例子,他的契靈沒有一個能受下葉安一拳之力。
哪來的怪小子,居然有堪比古脈境妖將的神力。
杜名甫頻頻冒出冷汗,心頭暗自盤算解決之策。同樣震驚的還有李慕白,葉安突然展現(xiàn)出的驅(qū)沙之法和天生神力出乎他的意料。
“話說寧玉方不就是個資質(zhì)平平的落魄少城主嗎?”
這是葉安到落日山城前,李慕白一位遠在長安的朋友告之他的消息,連同這個消息的還有一個請求。
那位朋友希望李慕白好好照顧寧玉方,只因蘭游城城主寧采臣曾救他一命,他想還這個恩情。既是朋友之托,李慕白自然不敢怠慢。
原本在他的計劃中,如果北院院長杜少狼不將寧玉方塞給他,他就親自去青紗閣鬧一通,然后帶走寧玉方。杜少狼與西門長陽的行為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暗暗契合了李慕白的心意。
因為這層關系,李慕白方才對這位方才認識幾天的少年頗多偏愛,甚至將自創(chuàng)的三藏法訣都贈予他修煉。
可今日,寧玉方的行為打破了他的固有認知。如此精妙的驅(qū)沙之法,能讓靈藏境三藏不敢硬抗的神力。這叫資質(zhì)平平?如果還叫資質(zhì)平平的話,試問世間還有誰能稱為天才。
正因這般,一路上讓葉安小心行事的他,為了配合葉安的表演,放出狼群道兵,這是他為數(shù)不多能拿出手的殺手锏。
他看見了希望,他在葉安身上看到了曙光與未來,也許他因資質(zhì)無法實現(xiàn)的目標,葉安可以實現(xiàn)。
“這小子,我保定了。”
為此,再一次面對杜名甫時,他忘記了多年前的委屈與恐慌,毅然決然的放狼咬人。
“杜總捕,我們該怎么辦?”
李慕白那些野狼道兵培養(yǎng)的還算精良,雖然有部分濫竽充數(shù)的悟靈境追星狼和個別幾個剛剛通血的妖狼,其中大部分的追星狼都是融神境的妖兵。
其之戰(zhàn)力,甚至要超過夢魘雀精心培養(yǎng)的三百融神境影鴉道兵。當然,這是以前,如今有了孫野這位“靈植之祖”,夢魘雀擁有用之不盡的幽藍花,有了這些幽藍花,葉安相信過不了多久,夢魘雀手中就能多出一群化形境的影鴉道兵。
“撤!”
雖然躲過了葉安的拳頭,可那群追星狼實在太過瘋狂,杜名甫被狼靈咬的遍體鱗傷。衣服破漏,那模樣甚是凄慘。
他死死的盯著李慕白,心中很是不甘,卻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待一眾道捕離開后,廟中躲雨的眾人方才如夢初醒。李慕白手捏法訣,御令靈氣化鎖,將那位蒙面人五花大綁。童生出生的馬狄上前詢問葉安。
“寧兄,你太沖動了,閻王易躲,小鬼難纏。你和道捕結怨,屆時他們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抓你入獄。牢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若是他們有心為難,怕你得一輩子待在里面。”
馬狄心知李慕白乃一靈雪區(qū)區(qū)凡藏教訓靈藏,自然不可情理,故而,他這言只是單純和葉安說的。
葉安擺手,滿不在意。他掀開蒙面人面上黑紗,扭頭詢問李慕白。
“系主,你認識這人不?”
只見那蒙面人劍眉星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