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
“好像是縣尊大人帶來的。”
“不對啊,只聽說縣尊大人帶了一位絕色美人來上任,也沒有這么一位公子啊,難道是那女子的兄長?”
“男扮女裝,女扮男裝,懂?”
“不錯不錯,生的如此俊美,是男是女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咦?沒想到韓兄也是同道中人,來來來,借一步說話。”
……
眾賓客小聲議論著,腳步卻不慢,紛紛上前向李陵見禮,絲毫不敢輕慢。
縣衙里發(fā)生的事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知道新來的這位縣尊手段不凡,逮住一個鄭屠就硬剛縣尉縣丞,抓權(quán)立威。
所以,對李陵這些人即便沒有交好的想法,也是不愿輕易得罪的。
在張家所有賓客中,李陵也屬于貴客中的貴客,自從進(jìn)門之后,他就充分體驗到了這種名為眾星捧月的感覺。
女扮男裝的白玉君則淪為陪襯。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我高貴的內(nèi)在美沒有人可以忽略,至于官位什么的,只不過是一點(diǎn)微不足道的加成而已。
主要還在于我這個人!
其實我是一個低調(diào)的人,奈何光芒無法遮掩,無論到了哪里都是焦點(diǎn)……’
李陵如是想到。
“李大人,白公子,這邊請。”
張員外在前帶路,親自將李陵和白玉君安排在首席,而后又告罪道。
“還有兩位貴客沒有到,張某還要到門口迎接,就不在這里多陪了,失禮之處還望兩位不要見怪。”
“張員外客氣了。”
李陵擺擺手示意無事,接著又好奇的問了一句“不知是什么人,還能讓張員外親自相迎?”
張員外笑著解釋道“是來自玉真觀的道長和澄明寺的高僧,玉真觀的觀主玉真子乃是一位有道真修,據(jù)說是出自清嵐宗,而澄明寺的圓通大師出自金剛寺,也是一位高人,我能有這孩兒,多虧大師做的法事。”
聞言,李陵頓時驚了一下。
與奇云山一樣,清嵐宗和金剛寺都屬于九大圣地,他到這遠(yuǎn)橋縣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日的光景,沒想到就出了三個與圣地有關(guān)的人物或勢力。
朝廷皇室,宗門世家,妖魔鬼怪,這個世界當(dāng)真復(fù)雜。
不過,這與我又有何干系?
我是一個好官,多為百姓服務(wù),順便再弄些功德提升修為才是正解!
接著他又瞥了白玉君一眼,也沒見她有絲毫擔(dān)心的表情,反而抽動鼻子看向某個方向,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然后李陵又拉住張員外,一臉熱切的道“原來是出自兩大圣地的道長和高僧,張員外居然與這等高人相識,稍候還請為我引薦一番。”
出身圣地,那位道長和圓通大師的見識定然非同一般,想來一定可以理解自己收集武道功法的苦心,說不定還會將仙道功法傳與自己……
“一定一定,想必道長和高僧也愿意與大人相識的,不過今日只是小兒滿月,觀主與法師又怎會親至?派遣一二弟子前來就已經(jīng)是抬舉張某了,日后若有機(jī)會,張某一定為大人引薦。”
張員外解釋了一番后就離開了。
這下李陵完全放心了。
那玉真子和圓通和尚會在遠(yuǎn)橋縣這種小地方落腳,就算出身圣地,修為也不會太高,更何況是他們的弟子了。
李陵對在場的賓客都不怎么熟,多數(shù)都是在接風(fēng)宴那天見過一次,也沒往人堆里湊,身份不夠的人又很自覺的沒有上來跟他搭話,所以,在他身邊就只有白玉君一個人。
倒是早到的周進(jìn)和錢山如魚得水,在一群人中談笑自若。
這時,一名留著山羊胡的錦袍中年人來到李陵,笑著拱手一禮。
“見過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