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做這么牛逼,你干脆加入學校的學校的表演隊得了,我看等會兒拿碎片的時候,都不用我出手,干脆你自己出手拿碎片得了,你還要我做什么。”顧溫滿臉的嫌棄他。
“瘟神,你咋說話呢!住著我給你的房子,用著我的電動車,你還有理了是不?我要是能出面的話,我早就出面解決了,那肯定不需要你來幫這個忙。但是,你知道不?魔君很忙的,魔界的事務眾多,魔君很忙的。”莫淺敲著顧溫的腦袋說,“誰跟你瘟神一樣,如同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莫——淺——你再說一句你試試。”
兔子急了都會上樹。
顧溫揪住了莫淺的頭發。
使勁把他往這邊拽。
“傻逼瘟神,想打架是不?來啊!我魔君這輩子打架還真沒輸過誰。”莫淺同樣拽住了他的頭發,一把將顧溫從凳子上拽出。
頭可破,血可流,瘟神絕對不服輸。
顧溫的腳死死的勾住了桌子腿,死活不肯離開自己的座位。
“你個瘟神,力氣還挺大的,老子讓你力氣大。”莫淺一手拽著他的頭發,一手垂著他后背,“讓你力氣大,松開,我叫你松開。”
顧溫怎能輕易認輸,莫淺頭發短,不好抓,顧溫手一松,剛好抓住了脖子。
他頭使勁往前一拽,直接咬住了莫淺的耳朵。
蕭清歡剛剛結束了勞累的瑜伽課。
她沒想到上一節瑜伽課這么累,身上出了好多汗,并且衣服也濕透了。
“唔!好累。這瑜伽課怎么能這么累。要散架的感覺。”
她躺在了瑜伽墊上,此時此刻,蕭清歡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反正她是不想起來。
“瑜伽課就是這么累,我初中的時候上過瑜伽課,我們老師是個很嚴格的老師,我記得進瑜伽班的時候,她先交的我們熱身操,等我們跳完熱身操,她再教我們別的瑜伽動作。一上午的瑜伽課結束以后,真的,我整個人,仿佛都變得不像自己了。中午我回家,抱著我媽的胳膊,哭著對她說,別給我報瑜伽班了,我要回學校好好上課,我一定要好好學習,保證給你考個全班前幾名。跟學習比起來,瑜伽實在是太累了。”馮思言邊說邊做出了幾個十分浮夸的動作。
她把蕭清歡都給逗笑了。
蕭清歡坐了起來,問她:“那后來呢?后來你媽媽給你把瑜伽班取消了么?”
“她都給我報名了,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得就給我把瑜伽班給取消了。”馮思言說。
蕭清歡說:“所以后來你就堅持下去了。”
“后來大概堅持了一個月吧,那時候我成績不好嗎?我媽想培養點兒我別得方面的技能,她就怕以后我學習不好,考不上好大學,又沒啥生存的技能,別餓肚子。”馮思言接著說道,“只不過后來我自己沒有堅持下去,在瑜伽班上了大概一個多月左右,我就放棄了。”
“都上一個月了,為什么要放棄呢?”蕭清歡說,“要是我,堅持一個多月了,我肯定不會放棄的,說不定在堅持堅持,沒準會有新的收獲。”
“哈哈哈,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姐,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堅持精神,恐怕我現在就不會報這個健身館,參加健身運動了。”
“的確,不過你在天雷館會待很長時間么?該不會跟上次一樣,待一個多月就走了。”蕭清歡跟她開了個玩笑。
“姐,這次不會的,姐,你這么幽默,我不可能走得,畢竟難得遇到了一位這么幽默的姐,我還想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馮思言繼續說,“我參加的高考是對口高考,我們已經考完試了,成績都出來了。”
“應該考得很不錯的吧,不過距離下學期開學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之內,你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