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孝嚴沒有理會嚴淮要跟贏夫說些什么,自顧自的就溜達著回家了。
一幫文臣在皇城門外剛剛上了轎子,又趕緊下來跪著,楊孝嚴誰也沒理,溜達著就走了。
也實在是沒有坐轎子的必要,靠山王府離著皇城實在不遠,半路還碰見了在等著自己的趙三才。
“義父。”趙三才三步兩步小跑著上來陪著笑臉。
楊孝嚴白了一眼這廝“你干啥?大白天的沒事干?跑來守著我?京城這么危險,你把歐陽仲派去照顧我?出了事怎么辦?”
“嘿嘿。”趙三才嘿嘿一笑“您看您,那可不是我讓去的,歐陽仲除了您只有干娘她指揮的動啊。再說了,家里不是還有老大他們在嗎。”
靠山王不滿的瞥了瞥嘴“有啥事,說。這老子剛回京,一看見你就生氣。”
“義父。”趙三才笑容略微尷尬,砸吧了一下嘴說“小的是來提醒您一聲,小心小心干娘。”
“小心什么?”楊孝嚴一臉茫然,絲毫不知趙三才在說什么。
趙三才雙手插在袖子里,低著頭沒有說話,胳膊肘往前拐了拐。倆人走談間,已然到了王府門口,洛娘娘就站在門前。
“嘿?洛兒?想為夫了沒有?”楊孝嚴如同一個出征歸來的農家村夫一般,小跑著跑到洛王妃面前去調戲她。
哪知洛神面色冷淡,側臉躲過楊孝嚴伸出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回來就好,累了吧。進來我給你倒茶。”
說罷,就一個人率先轉身往府里走去,楊孝嚴眉頭一皺,看了看趙三才誰發現趙三才已經溜了?
又看看周邊的侍女下人,一個個都把頭低著一看就問不出什么了,只得莫名其妙的跟上。
王爺與王妃久別重逢,王妃親自倒茶,屏退左右,服侍靠山王。
這本來應該是夫妻恩愛的一幕。可是那幫退出去的侍女絕對沒感覺到,這冷冰冰的廳堂里有什么溫馨的味道。
“這是你新畫的?不錯嗎!又多三分神韻。”楊孝嚴看著一副松鶴牛童圖,一眼就看出這定然是洛娘娘近日閑來所做。
“喝茶。”洛王妃語氣冰冷,端著茶遞到站著看畫的楊孝嚴手上。
楊孝嚴每天一皺,心中大為不喜,結過茶來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倒是不敢讓洛神看見,面朝著畫喝了一口茶“我說你到底怎么了?我這么久沒回來了?你就不想我嗎?”
“噌!”一聲長劍出錢的聲音,楊孝嚴一臉莫名其妙的猛然回頭,只見洛神手持長劍,直指著楊孝嚴。
楊孝嚴倒是完全不擔心什么,因為一來洛神身上沒有殺氣,二來洛神也不會武藝。
那端著劍的手都得顫抖,廳堂架子上放的這柄劍雖然與一般寶劍大小無二,卻厚重的多。
“這是要干什么?到底怎么了?”楊孝嚴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洛神。
“楊孝嚴!”洛娘娘瞪著眼睛,持劍的手微微顫抖,根本拿不穩,卻死命硬撐著。
“干什么!我這剛回來!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說,整的這是哪一出?”楊孝嚴焦急的說,臉上著急,心里其實在犯嘀咕,完嘍完嘍,許晴這娘們是不是說什么了。
“你是不是要殺我兒子。”洛神一字一頓的問道。
一道閃電在楊孝嚴腦海中劃過,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楞在那里。
本想張口就說不可能,可是想到,那個念頭,在自己腦海中,曾經出現過那么幾次,都是一小會兒。
可是,可是那只是設想!一種戰略上的預估!根本不是真要殺楊凌霄。
“你說什么呢!”楊孝嚴皺著眉頭,三兩步往前走就要去奪劍“我都被你說懵了,什么叫你兒子,那不也是我兒子嗎?我殺咱兒子干嘛?”
沒成想洛娘娘后退兩步,躲開楊孝嚴,依舊把長劍筆直的直著楊孝嚴“那你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