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在一處別苑,仙山環(huán)伺,靈氣充沛。
顏長卿來到自己的房間,喻言也跟了進(jìn)來,想來也沒有外人,喻言就依偎在顏長卿懷里,親昵無比。
兩人正享受甜蜜一刻,沒曾想有兩個侍女也悄悄跟了進(jìn)來,喻言一抬首,嚇了一跳。
這侍女......好大的膽子!
“你......你們怎么進(jìn)來了?不知道美圣大人要休息么?”
“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們才跟進(jìn)來,這幾日日日如此。”
說罷兩女變回原本容貌,這下喻言震驚當(dāng)場,愣在原地。
“這......這是怎么回事!”
喻言不敢相信望向顏長卿。
顏如玉還好,喻言心里多少能有些準(zhǔn)備,可這女子又是誰?即使身為女子也不得不感嘆此女的美貌,氣質(zhì)渾然天成,居然半點不輸一旁世人稱作天下第一美人的顏如玉,可這還不是重點……
這女子怎么看起來像是......顏宗宗主顏月?
喻言不敢相信,估計只是容貌相像吧,那可是堂堂一大宗主,喻言都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但此女眉宇間那輪新月又如何解釋?那可是顏宗宗主獨有的象征標(biāo)志,喻言是拜訪過顏宗的,自是遠(yuǎn)遠(yuǎn)見過的,真的太像了......
顏長卿一個頭兩個大,這該如何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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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總的有個由頭吧。
“唉,說來話長......”
......
“事情就是這樣。”
喻言出奇的平靜,這樣反而讓顏長卿有些害怕。
喻言默默流淚,眼眶通紅半天不說一個字。
一哭二鬧三上吊可能還好些。
就怕這種什么都不說的。
越是這樣顏長卿心里就越是有愧,難以言狀的難受。
將心比心,換做是他無論什么理由,也難以接受。
“對不起......”
想來想去,只有這三個字。
“我自知美圣天命不凡,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其實也并非完全接受不了,至少你沒有騙我,這一點勉強(qiáng)可以原諒。”
“可是......我們才定下終生,你這出一趟門就這樣了,我真的害怕。”
“這一點喻言師妹放心,以后我們一起監(jiān)督他就好辦。”顏如玉道。
“......”
“沒錯,以后我們就是姐妹了,同心同德才是,當(dāng)然在某些方面我也要嚴(yán)加管教,我們與他已經(jīng)約法三章,在弄出什么動靜,定叫他好看。”
“顏宗主......”
顏如玉還好,顏月給喻言的壓力可不是一般大,那可是一宗圣主,壓力可想而知。
她也想不通師兄到底用了什么辦法,把顏月都給弄上了賊船,那可是五大靈域之一的宗主,稱得上一代宗師,真的很難想象。
“以后你我面前沒有宗主,姐妹相稱就好,其實這件事是我們對不住妹妹,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這種事,情不自禁......”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管住他,再敢花心,定不能輕饒。”
顏如玉也把話接過,輕輕跨前。
“我想靜一靜。”
喻言一聲輕嘆,睫毛顫動,憂郁不語,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顏如玉和顏月對視一眼就合上房門,出去了。
留給二人獨處空間。
“你也走。”
“不,這次我不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