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景珦
靈魔大戰當日,我殺了厄枯。
我恨他。
厄枯和南黎不分上下,我知道南黎心系隱凰的安危,我也知道隱凰身邊或許還有我的位置,但是我回不去了,所以在最后,我助了南黎一臂之力,希望他能將隱凰保護的很好,也算是我為隱凰做的最后一件事。
至于厄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對我執念如此之深,但是不可置否,若沒有他,我當初應該死在了那條街上,或者活活被人燒死也未可知,可是我一點都不感激他。
我看見了我將破命刺入他身體時的震驚、慌亂、不可思議以及憤怒。
他憤怒的想要和我同歸于盡,原本我也是這樣想的,本來就該死在那條街上的我就不該偷偷活這些個時日,茍且偷生。
但是有個人,他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看見他穿過混亂的戰場,好幾次還差一點就要被一位魔修者當場砍死,他也無所謂的非要朝著我奔過來,義無反顧。
就像好久之前那條人人得而誅之的街上,也只有他推開重重阻攔著他的人朝我奔來;更像那個晚上他向隱凰承諾一定要帶我回去,拿命帶我回去一般堅定,在每一次選擇的時候他也一定會選擇我!
所以我為了救他,推開了想要和我一起同歸于盡的厄枯,殺了那個危及他生命的臭蟲。
如果說隱凰是他這一生中不可割舍的獨一無二的那顆星星,高不可攀,只能讓他遙遙相望,那么李允凌就是那顆夜明珠,每次都能把他從黑暗的泥沼里拉回來,觸手可及,還只為了我一個人而發光的夜明珠!
“你瘋了嗎!”我恨不得掰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在想什么,可是李允凌氣喘呼呼的不說話,就只是笑著,我也情不自禁的笑著,我倆都知道為什么而笑。
他為我奮不顧身,我為他停留世間。
番外厄枯
我初見他時,他是左相府里的庶子,為了給自己的娘親賺錢買藥,他當了傭兵,我當時并不叫厄枯,而是叫云楠。
我們當時的任務并不艱險,只是需要兩個人一起組隊,我便找上了他,起初以為他是個江湖人士掙口飯吃。
“我們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他話少,從來不主動搭話,于是我跟在他身后,踩著他的影子前行,當時他只是三星靈修,但是我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但我從未猜過他是魔修。
直到我們在外圍居然遇到了四星的靈獸,以我當時三星的實力根本無法作戰,很快的,我就被打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他站在我的面前,手持破命,抵擋那該死的畜生。
我知道,他不是以靈修的實力來抵擋的,而是魔修的實力,他魔修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七星,對付一頭四星的靈獸綽綽有余,但是因此他一個沒控制住差點走火入魔。
我當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先救他,所以我把自身的靈力全部輸入他的體內用以對抗他的魔氣,他心智堅定,他知道自己有入魔的征兆,他對我說。
“你走吧!你幫不了我。”
這句話說的可當真是傷心啊,但是情況的確是如此,我的實力根本幫不到他,但是我也沒走,依舊顧著給他一點是一點,隨后他神志不清,魔氣亂走,使勁將魔氣擊向一旁的樹木,但是靈獸森林里還有其他的傭兵,為了不讓他被發現,我只能將他打暈朝著人跡罕見的地方走。
索性找到一處大石頭,而他雖然昏迷著,嘴里卻一直喊著娘親,然后開始說熱,我將靈力化為微風盡量減輕他的燥熱,順便找了一處泉水打了點水,可是我回來的時候卻瞧見他將自己的衣裳撕開來,顯然是熱的。
雪白的肌膚,破碎的衣角,額頭的冷汗,緊閉的嘴唇。
“該死!”
我守著他好幾個時辰,一邊幫他把亂扒拉的衣角擺正,一邊擦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