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元瀚在看到薛念念那一眼之后臉上的表情時難以掩飾的嫌棄,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怎么能有人把這種衣服穿在身上,而且還能夠穿出來,這也太丑了。
之前他僅僅以為薛念念是無禮無才無德,現(xiàn)在看來連正常的審美都沒有了。平時穿的還算可以,怎么今日穿成了一朵牡丹花精?
除了衣服之外,薛念念臉上的妝也實在是不能忍。
眉毛化的就比頭發(fā)絲粗一點,底妝打的白的跟粉刷過的墻一樣,還有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眼睛上是一抹綠,嘴唇紅到發(fā)黑,估計小孩子看見了她都要哭著找娘親。
司晴見她這副模樣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念念,你今日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就出來了。”
薛念念見他們都是一副嫌棄的表情時不由得暗自欣喜,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今日是皇后娘娘去壽佛寺禮拜,按理說要穿的素一些,打扮的也不能過于的隆重。為了讓皇后對她心生不滿,薛念念這才挑了顏色最鮮艷的衣服,將臉上化的是最濃的妝,頭上戴的是各種各樣的貴重釵子,還有那手上琳瑯滿目的啥都有。
她就不信了,皇后見她這副樣子還能夠容得下她和商元瀚的婚事。
“娘娘,臣女不知道禮拜需要準備些什么,想著是個好日子所以穿的喜慶了些。”
司晴身后的阿瑯見她這副模樣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音來,海月轉(zhuǎn)過身瞪她一眼,她這才收斂起來。
“額,禮拜確實是個好日子,不過咱們要去的是壽佛寺,還是素一些比較好,你這打扮確實有些過了頭。”
“臣女從來沒有去過壽佛寺,對這些不太懂,看來這一次是臣女大意了。”
商元瀚實在是忍受不了了,走到司晴面前說道:“母后,咱們真的要帶她去禮拜嗎?佛祖要是見了她,估計還以為是天上的什么畜生跑了下來到人間成了妖怪呢!”
“瀚兒,不得無禮。”
“皇后娘娘,這確實是臣女做錯了,太子殿下說臣女也是應該的。”
薛念念表現(xiàn)的十分的恭敬,她只想退婚還不想惹惱了這兩位大神。而且只要她表現(xiàn)的好,說不定在退婚的時候皇后心疼她,會多給她一點賞賜。
“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了,誰知道你前日入宮和母后說了些什么,竟然能勸動母后帶你去禮拜。像你這樣的女人到壽佛寺只會打擾佛門清凈,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還跟著去做什么?”
薛念念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她不想和商元瀚動嘴是因為她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皇后。而且,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炮灰而已,顯擺什么顯擺?
“不是念念非要跟著去的,是本宮讓她去的。”
司晴替薛念念開了口,說:“瀚兒,本宮今日為何帶著念念出來隨我們一起禮拜你心里應該清楚,不需要讓本宮在這么多人面前再說一次吧。”
一聽這話,商元瀚頓時就老實了,瞪了薛念念一眼之后便離開了。
司晴在海月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薛念念在后面乖乖的等待著。
海月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看見了薛念念的那張臉之后被嚇了一大跳,薛念念很明顯能都感受到她身子的一顫。
“哎呦。”
“怎么了?”司晴問道。
“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沒事,讓娘娘受驚了。”
薛念念伸手扶了她一下,然后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可是這個微笑在她臉上并不能夠給別人安慰,甚至會成為別人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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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念念和皇后司晴共同乘坐一輛馬車,因為她在臉上弄了很多的粉,所以馬車沒晃動一下她臉上的粉就掉一些。
又因為她穿的衣服是紅色的,所以白色的粉掉在身上還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