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大家摒棄前嫌,一起交個朋友怎么樣?”寇刑天故意示好道。
“這是我跟班護衛的太古魔猿,你已經見識了他的實力,所以也不要小瞧。”
“不過,我也知道你肯定大有來頭,只是刻意隱藏身份,躲避在這種偏僻的小地方,不知是為了躲避仇家,還是其它別有用意,可否對我如實相告?”
“我就叫水中月,武器追魂奪命鴛鴦圈,水月樓的樓主,潛伏在尋月樓中從不接客的霸道樓主,這就是我的真實身份,還有什么好疑慮嗎?”水中月理直氣壯道。
“那這青樓中鬧鬼,死了好幾拔顧客,你說不是你膽大包天搗的鬼?你假借鬧鬼欲蓋彌彰,殺了人還不擔干系。但這影響了整個尋月樓中的生意,現在我成了這里的老板,你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交待吧?”寇刑天緊緊逼問道。
“要什么交待?反正烏蒙鐵騎不日就要縱橫肆掠而來了,在錚錚鐵蹄踐踏之下,這青樓還想保得住嗎?又能在你手里保得住幾天呢?也不想想劉老板那樣的精明人,會如此將尋月樓賤賣給你?人家比你才更精明,有算計著呢!”
水中月反問道“不過,話扯遠了,我只問你又是哪個仙道門派的弟子,可否對我坦誠如實相告?”
“娘的,老子也就這點淺陋的人生際遇,哪有那么好的運氣進入什么仙道門派?”寇刑天心里滿腹牢騷。
不過他轉念又想“反正易師兄曾不遺余力助我回歸故土,人情債已經大得還不起,就再扯扯他的虎皮,又多添一層沒來由的人情又如何?”
“我是天山劍仙派的外門弟子,易居然易師兄手下的小弟,你可聽說過我易師兄在修道界中的名號否?”寇刑天主意已定,振振有詞,大吹法螺。
“你真屬天山劍仙派?那易居然在修道界的名號卻也相當響亮,曾被各大仙門譽為最有潛質的青年才俊之一,”這番輪到水中月心中一驚。
“那你呢?”寇刑天繼續追問道,“我看你不像道門正宗,倒像是魔門邪派,而且你聽過我易師兄的名號,想來也是同屬修道界人物,那你實話實說,你究竟是屬于那個魔門。”
“我并無門戶之見,什么正邪之分,仙魔殊途,在我這里全然無效,你不妨對我直言,我們只為利益關系,依然可以結盟,互相聯合在一起。”
“誠然如你所言,烏蒙鐵騎就要踐踏過來了,那才是我們當下最大的勁敵,要保住自身的性命恐怕都不易,更別說這點產業了,所以我們必須要聯合,積蓄力量,以備烏蒙鐵騎打進來之后,我們還能有點自保手段。”
“你這一點我也非常認可,在共同的強敵當前,我們確實可以為了共同的利益聯合在一起共度時艱。”
“既然要結盟,大家就必須坦誠相待,互相猜忌是不行的,只會加快內斗分裂和消耗。”
水中月嘴角扯出一個訕笑,頗有些不屑道,“且被你逼問到這份上,就直言告訴你又何妨!我是魔門綰花宮的內門弟子,只因觸犯了門規,要受到嚴厲處罰,所以我才不得已逃出山門,潛伏躲避在此。”
“你果然是魔門中人,那些被鬼魂纏身的死者不過是你的障眼法,也是你施展魔功所為?”寇刑天心里明鏡似的。
“施展的不過是我魔門的追魂奪命小技,這些凡人哪里識得真容,一解釋不清的東西,就全部推委為鬼神之說。”
水中月也不知什么是謙虛“我早已經突破到了結丹期,這小小的江陵府還不是我的天下,隨我怎么行事。”
“不過我殺的也都是些為富不仁,恃強凌弱,奸惡淫邪……統統該死之輩,我問心無愧。”
“我知道你雖出身魔門,卻也有正義之心,一心想要懲惡揚善,魔門不一定沒有好人,正道也未必沒有屑小。”
寇刑天微微頷首道“你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