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情況,蘇婳更是對此了然于胸。
之前葉思茵說過,這好像是一本她看過的,所以她知道一些封璟的安排的暗樁也不奇怪了。
乾秦國這邊的劇情,因為封璟被蘇婳買走,劇情大變樣,所以葉思茵沒辦法在京城施展拳腳,因為這邊地圖變了。
但是北夏那些地方的劇情沒有受到蘇婳這個外來者的影響而產生多大的變化,所以她還能按照她知道的情報讓北夏國君相信她,她將那些封璟留下的暗樁細作交出去,就是交了投名狀,那北夏的國君自然會相信她這個乾秦國的前縣主了。
“娘子一起吧!”
“不用了,你這段時間來回奔襲,累著了吧,我給你仔細搓個背,洗洗頭發,都餿了呢。”蘇婳吸了吸鼻子,嫌棄的捏著鼻翼扇了扇風。
封璟抬起手,聞了聞,好像真的有點味兒了。
“好吧。”他不好意思的跳進了水桶里。
蘇婳就拿起葫蘆瓢,“閉上眼,別說話,我給你淋水了。”
封璟乖乖聽話。
水流緩緩的從上往下流淌,落在他的如黑絲綢一般的黑發上,纏在一起的發絲遇水就散開來。
水一流光,瀑布一樣的發絲又收攏成毛筆尖一樣的,還好頭發比較多,不然就尷尬了。
蘇婳給他頭發淋濕之后,就打了皂角,開始給他揉搓頭發絲,“你聽我說,我猜是葉思茵做的,以前她在京城的勢力也比較大,所以她就算打聽到了你軍營里一些將領的把柄,以此威脅他們幫忙,或者拿銀子收買了你手下的將領,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些將領,不可能這么及時把消息傳遞給遭遇戰的地方士兵,所以,這樣的情況,很可能就是對方有了千里眼順風耳。”
“你怎么猜到是葉思茵?”封璟不明白,為什么蘇婳會提起那個女人,他這里是一點她的信息都沒有。
“不過關于第二點,我們軍營里的那些家伙也是這么猜測的,但,我雖然也見識過道長的本事,也信世界上有這樣的修行者,可是如果是葉思茵也得到了修行者的幫助,為什么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沒有發現她背后還有這樣的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