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著頭乞求道,“各位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這次把真的銀票給你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放過我和我娘親吧。”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發哥可不想上第二次當,橫著刀在胸前,狠厲的命令道,“鐵子,檢查銀票。”
嚴鐵搶過蘇婳手里的一把銀票,拿出火折子,一張一張慢慢的檢查起來,“發哥,真的,這次是真的,總共一千兩銀票。”
發哥一腳踹在蘇婳胸口上,“這只是銀票,其他銀子呢?”
蘇婳往后爬著,搖著頭,“銀子,銀子,剛才逃命的時候掉了,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我已經把銀票給你們了。”
“你剛才罵我們罵的不是挺得勁兒的么,現在又來求饒,小姑娘,被你罵了之后還能原諒你的只有你的傻子娘,知道么?你不是要把我殺了喂狗么,我就殺了你,讓你當花肥吧。”發哥不想廢話,心下一狠就一刀朝蘇婳脖子砍去。
獻血噴涌而出,飚了發哥一臉。
發哥摸了一把臉上的血,他還要好好欣賞這個該死的丫頭臨死的表情呢。
他定眼一看,猖狂的笑意瞬間凝固,地上躺著的哪里是蘇婳,而是他的兄弟姜啟,他蒙面的面罩早已經掉落,正捂著飆血的脖子、瞪著驚懼的眼睛仇恨的看著他,“嘶……嘶,你……不得好死!”
發哥嚇得抓不穩手里的刀,他回頭看向剩下的兩個兄弟,或許也是想在身后找到姜啟的身影,他茫然的問道,“姜啟,怎么會是姜啟?我砍得是蘇婳那個賤丫頭啊!”
嚴鐵嚇得結巴,話都說不清楚了,“發……發發哥,是啊,為什么蘇婳變成姜啟了?”
崔剛也是嚇得冷汗直流,“我,我,我們撞鬼了么?”
喉嚨都被割破了,掙扎不了多久,姜啟很快就渾身抽搐起來,最后死不瞑目的瞪著殺死他的阿發。
阿發想不通為什么跟在他身后的姜啟會倒在他前方,變成他的刀下魂,“太邪門兒了,到底是怎么事?”
旁邊的嚴鐵忽然驚叫一聲,“啊~”
“鐵子,你又怎么了?”
阿發只覺得嚴鐵灑出來了一堆的紙片,定眼看去,竟然全都是圓圓的白色冥紙,飄飄灑灑的落在了剛剛死去的姜啟身上。
“鐵子,怎么回事?”
嚴鐵雙腿哆嗦的不行,他張了張嘴,艱難的開口幾乎失聲的說道,“剛才,剛才你讓我數的銀票,突然,突然,就變成了冥紙。”
“發,發哥,我們,我們走吧,太邪門兒了,咱們不追了,不要這個銀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