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臉見人了,她竟然被男人甩了!
太氣人了。
蘇婳又從馬車里面爬了出來,扯著車簾子問道,“你竟然扔我,就不害怕把我摔壞了?我生起氣來我自己都害怕,你就不害怕我不你解藥!”
封璟回過頭,心里笑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蘇婳現在揪著車門簾的姿勢和蘇臻一模一樣,他哪里還狠得下心去苛責她一個鄉下野丫頭,她哄人也不過是想保護家人罷了。
封璟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姑娘,你根本就沒有給我下毒,以后別開這樣的玩笑了,會嚇死人的。”
“誰,誰誰說我沒下毒,我真的下毒了。”
“你哪兒來的毒?”
被發現了?
不,肯定是封璟在詐她,蘇婳隨口花花的習慣一下子就被激了出來,反正對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識破她在吹牛。
蘇婳拍拍胸脯,牛逼轟轟的自吹自擂道,“我,我乃五毒圣教的教徒,五毒圣教沒聽說過吧?在南疆那邊,很遠,那邊是瘴氣之地,蛇蟲鼠蟻繁多,所以當地人擅長練毒,區區毒藥,隨便練就練出來了。”
“啊!五毒圣教,我恰好聽說過,是個很可怕的教派,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們。”
封璟的語氣頗為震撼,蘇婳以為他怕了,昂起頭顱,“知道厲害了吧,以后少惹我,不然我就給你下毒。”
哪曉得封璟下一句話就說道,“可是我記得五毒圣教擅長的是養蠱,而不是練毒,擅長做毒藥的是天一教。”
“什么?”
養蠱和練毒還分這么細致的么?
蘇婳緊張的摸了一顆蜜餞塞到嘴里壓壓驚。
這會兒封璟又回頭盯著蘇婳,嘴角噙著一絲括弧好意提醒,“姑娘莫不是聽說書先生講江湖趣聞的時候,把天一教和五毒圣教搞混了?他們都是南疆的教派,但因為理念不同所以水火不容,都想以自己所長擊敗對方,以證明自己教派的擅長才是最厲害的。”
靠,失策了,本以為就算這個世界沒有五毒圣教自己吹個牛而已,反正封璟一個普通人也沒法去驗證,結果這世界還真的有個五毒圣教,只養蠱不練毒,這是何等的臥槽。
而且這就算了,說書先生還會把這種事情拿出來當茶余飯后的故事擺談啊。
吹牛當場被揭穿,十分監介,如何自圓其說緩解尷尬,在線等,很急!
蘇婳一口接一口的塞著蜜餞,“呵呵,沒想到封大哥還挺喜歡聽說書先生講故事呢,呵呵呵。”
封璟見她強撐笑顏的模樣甚是無奈,他借她之手尋求一個安寧,借她小家尋求一個臨時住所,實在沒想成為她的心理負擔,要說身份特殊可能招致殺禍,她傻子娘的什么少主可能招來的禍事,哪里趕得上他的身份暴露引來的大?
如此一想,封璟寬慰道,“姑娘,你我曾在顧府見過一次,你是顧老爺買來為顧大少爺沖喜的丫頭,你的事府里人都在傳。”
“你的家庭是什么個情況,家里幾口人,你的繼父如何偏心,你的小媽如何籌謀賣掉你換銀子,我也是知道的,你自小日子過得苦,后來又被弟弟砸破頭癡傻多年,是到了顧府之后,有了奇遇才蘇醒的,想來是治療大少爺的大夫也幫你看了病吧,你根本沒可能學什么制藥練毒的機會。”
“你是有福氣的人,跟著你走日子肯定不會過的差,你實在不必憂心我會出賣你,我孤身一人,無父無母,只想有個寧靜的港灣能讓我停靠,姑娘自己也有本事,可以賺很多錢,我看你賺銀子的本事比很多商人都厲害,跟著你,我很快就賺夠娶媳婦的錢吧,我有什么理由背叛你呢。”
“說一句不好聽的,夫人說了少主,即便是真的,世界上能被稱作少主的人那么多,只要是有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