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城里就是那個老板要給我錢,昨天他匆忙跑過去,身上沒帶夠銀票。”蘇婳駕著馬車離開,留下滿頭疑問的封璟。
罷了,不想了,反正蘇婳靠打獵是能賺錢的。
剛才又抓了一些野味去城里賣,昨天還打了一頭熊。
打熊這個事情是真的的話,那個老板最少也是要給她三百兩銀票的,封璟頓時生出一種跟對了人的感覺。
他果然已經(jīng)奴化了么?
就在封璟拿出涼席,把水稻種子灑在上面,等待太陽出來的時候,等了一天一夜也沒見著蘇婳的吳芹路過了。
臉上堆著假笑問道,“在忙啊,你家大姑娘呢?”
封璟此刻裝足了下人的模樣,該吭聲才吭聲,不該透露的事情絕對不說,“姑娘進城了。”
“她進城做什么?這些天她每天都進城,是有什么事么?”吳芹一點都不懂事,異常八卦的問道。
封璟看不上這樣大嘴巴的人,這種人在府里,早就被打死了。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住在一個屋檐下,她弟弟妹妹又小,娘親又是傻子,你是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了,她怎么可能不給你說,你說吧,我是村長夫人,我這么問也是關心她,想來她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批評你的。”
“……”村長夫人很厲害了么?
“主子沒說,小的真的不知道。”蘇婳現(xiàn)在的確是他主子,承認一下也不會少塊肉。
這種饒舌婦,最是討人厭了。
“你啊,封小哥,你家大姑娘一個人多累啊,你是你們家唯一的勞動力,唯一的健壯男人,有什么事情得多關心一下你家姑娘,多問問,不然全都靠她一個小姑娘打點,你這個下人做的也是不盡心,怎么就這么不關心自家主子呢。”吳芹有些慪氣,這丑八怪一問三不知,她為了以后能得到更多情報,也為了一些看熱鬧看笑話的心思,教育著封璟。
封璟這次沒有回答他,只是埋頭干活兒,就算他現(xiàn)在隱瞞身份當下人,他也只是蘇婳的下人罷了。
蘇婳都沒有真的把他當下人使喚數(shù)落,這個什么村長夫人哪里來的玩意兒。
她有什么資格批評教育他?
真是不懂規(guī)矩。
封璟不搭理吳芹,吳芹自討沒趣兒,最后只是說到,“你家姑娘回來后,記得給她說,我來找過她啊,我是為修房子的事情來找她的,這都住了好幾天了,我看她還沒開始修房子,所以才來關心一下,你給你你家姑娘說,我們會給她安排好的。”
“恩。”封璟點點頭。
吳芹離開后,躲在門后的蘇臻跑了出來,有些生氣的說道,“她是誰啊?”
剛才吳芹說的話,蘇臻都聽到了。
“村長的妻子吧。”
“很大的官么?”蘇臻問道,雖然以前村子里也有村長,但是村長基本上不管他家的事情,所以他并不是很清楚。
封璟眼內閃過一絲不屑,“不是官,村長都不是官,他的妻子就更不是官了。”
“哦。”蘇臻埋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蘇婳趕著馬車到了城里,直接到了昨天去找郭俊的宅子。
不過門房說郭俊去醉仙樓了,她又趕著馬車去了醉仙樓。
郭俊迎了出來,滿臉的笑意,看到蘇婳手里提著的野味后,更是開心,“蘇姑娘是獵戶出生么,打獵太厲害了。”
蘇婳都不曉得怎么解釋了,否定呢,又要解釋一下自己為什么打獵這么厲害,說自己是天賦異稟呢,又被人覺得是吹牛逼。
哼,別以為她早上沒有看出來,封璟就是覺得她在吹牛啊。
蘇婳只是敷衍的笑了笑,開門見山的說道,“郭掌柜,我是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