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掉地上了,依照肖紹的做派基本上就是扔掉不要了。
不過這個個人風格明顯的抹額他也不敢亂扔,要銷毀也得絞爛了燒掉才行,上面的寶石賣掉或者打賞府里下人都是可以的。
而且肖紹也想起自己大概是在什么地方弄掉抹額的了,想來是蘇婳發現他掉落在馬車里的抹額之后拜托醉仙樓還給他的。
肖紹正想伸手將托盤里的抹額收起來,卻有一雙手動作比他更快。
葉思茵蓮步一挪,一把將抹額抓在了手里,巧笑嫣然的看著肖紹,“紹哥哥,你到醉仙樓是辰時吧,不過巳時的時候我們也見過一面,當時你還躲著我來著,雖然你當時跑得快,但我看清楚了,那會兒抹額還在你頭上,可是據我說知,后面你根本就沒來醉仙樓了,所以為什么這一條抹額會出現在醉仙樓呢?”
“你可別說,你抹額多,這不是昨個兒那一條,畢竟昨天我們下午會面的時候,你額頭上就是空的了,所以這一條就是你昨天佩戴的那一條。”
自己的借口都被這個女人堵完了,肖紹心中一陣緊張。
就像自己干了什么壞事被父親抓包了一樣心慌。
可是下一秒,肖紹也想起現在并不在家中,沒有誰會給葉思茵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撐腰?
“本公子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插嘴?”
肖紹再次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抹額。
葉思茵哪里會隨了他的愿,手往后一縮,放在胸前,讓肖紹不好再往前探手。
這個卑鄙的女人!
在肖紹憤憤不平的目光中,葉思茵將抹額放在鼻尖嗅了嗅,古井一般幽深的眼瞳越發沉寂,爾后櫻唇微揚,“嗯,竟然沒有脂粉味,那自然不是掉落在女人那里了,看來我是白替你爹娘擔心了,就害怕你出門在外被民間這些個不同于京城的女子騙了,還給你吧,瞧把你緊張的。”
接過被少女拋過來的抹額,肖紹真的不想碰被這個女人放在鼻下聞過的東西,惡心死了,她以為她是誰呢,還沒入他的府呢,管那么多。
大家都說葉思茵聰明,肖紹也承認她聰明,可是京城聰明人那么多,他和那些聰明人在一起相處多舒服啊,就葉思茵仗著自己聰明生害怕別人不知道似得,她這種聰明若不是有人護著,早就被人大卸八塊了,他就是充當其沖那一個。
就在肖紹氣不過的時候,葉思茵已經把目光投在郭俊身上了,她笑得高深莫測的問道,“這位掌柜,這抹額當真是掉在你們店里的,不是別人拜托你給我家紹哥哥送回來的?”
郭俊同樣覺得這少女莫名其妙,不過他是掌柜,也是人精,恭敬的回答道,“這位姑娘,公子這抹額從房梁夾角掉下來這事許多人都是看到了的。”
葉思茵右手托腮,“那就奇了怪了,難不成我昨日的記憶記錯了?”
郭俊微垂著頭,并不說話,他知道東家說過善待肖紹這個小公子,至于這個肖紹也忌憚嫌棄的少女,他并不會去招惹她。
他只是開酒店的而已,說出“實話”就好了,雖然他也知道昨日肖紹是來客棧看誰的,但……蘇婳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再說了這兩人也沒做什么不能見人的事情,但顯然這個女人抓著這一點會大做文章。
肖紹原本就是個沖動的性子,葉思茵什么都要管,搞得他更是惡心了,他撩手直接將抹額扔在空中,拔出寶劍唰唰兩下,就把抹額絞爛了。
這寶劍雖然砍不動皮厚的熊瞎子,但劃抹額這種東西還是十分鋒利的。
他伸手將碎寶石抓回手里,轉身就塞到了郭俊手里,伸出腳在爛布片上使勁的踩了踩,對郭俊說道,“地上這些東西臟了,我不要了,幫我燒了就是,這寶石你拿著玩吧。”
原本是想來醉仙樓玩的,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