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吧,那個蘇婳就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她對那些低賤的泥瓦匠那么好,你當是她心地善良么?就是為了氣我,就是想說你看,就算你爹是村長又怎么樣,我愛給誰好處就給誰,就不給你!”
“爹,她就是在打你的臉!”
程松被蘇婳趕走,可是丟盡了臉,這些日子他都覺得沒臉見人。
之前找程廣勝告狀,程廣勝只說是他自己的錯,這么些天過去了,他再次發作,那個蘇婳太囂張了,不整治她一下,程松難除心中之恨。
可是蘇婳力氣那么大,他根本不敢去揍她,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是他知道權力的好處,雖然村長算不得乾秦國的官員,可是對于村里人來說就是土皇帝啊。
只要他爹愿意磋磨蘇婳,那他報個仇還不和喝水一樣方便。
“爹!”
程廣勝依舊老神在在的叼著煙斗,不松口。
郭巧一臉心疼的站在程松身邊,抹著淚,“夫君,你別讓爹爹為難了,爹爹是個好村長,怎么能為了你就放棄公義呢?”
吳芹被郭巧這話刺激得上前推了程廣勝一把,“老東西,別人當村長都是為家里撈好處,你為家里做了什么?我家松兒這么乖,還答應去給蘇家修房子,高高興興的去上工,結果半天下來卻被蘇家那個惡女人趕回來了!”
“這單單是欺負松兒么?”
“不,這是明晃晃的在打我們一家人的臉啊!”
“半天的工錢不給就算了,飯點上把人趕走,對其他工人客客氣氣、大大方方,做給誰看呢?不就是想說她不缺那點銀子、不缺那點肉,但就是不給我們加松兒么。”
“你幫了她那么多,她沒有房子住,你幫她找,她沒有菜吃,我們家拔了菜送給她吃,占盡了我們家便宜,現在卻這么對待我們家松兒。”
“這次,你若是還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我就,我就,我就親自鬧上門去,我去她新修的房子橫梁上掛根繩子上吊去,你不給松兒討公道,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找她給松兒道歉!”
程廣勝煩不勝煩,程松是怎么被趕走的,他能不知道么?
他有什么老臉找上門鬧?
倒是家里人一如既往、沒有原則的疼這個好吃懶做的小兒子。
以前和大兒子和二兒子還沒有分家的時候,他那會兒也因為老大老二做的一些針對老幺的事情,讓他更心疼老幺。
可是分家之后,程松依舊沒有什么長進。
程廣勝自然知道蘇婳打了程松的臉,他卻不知道反思自己,還來他面前給蘇婳上眼藥。
他不是什么公正廉潔一個銅板也不貪的好村長,可是他也不是被家人耍著玩的村長,如果他當真亂來,早就被村子里其他有實力的人搶走村長頭銜了。
可是這個道理,他的婆娘不懂、兒子不懂、兒媳婦不懂。
他抽了一把煙,“這個事,我自有計較。”
“怎么個計較?”吳芹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會帶程松過去道歉。”
“什么?”
吳芹、程松還有郭巧都傻了。
說好的為他撐腰呢?
怎么變成讓程松去道歉了?
“你是老糊涂了么?你這么一來,你這個村長以后在這個村子里還有什么臉面,還有什么人聽你的話?一個個都學蘇婳的話,你這個村長不當也罷。”吳芹心里那個氣啊。
程廣勝自是舍不得村長這個位置的,在這個位置上,他還能護著這個沒用的兒子。
可是他還能活多久呢?
還能護著這個不成器的老幺多久呢?
那個蘇婳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程廣勝相信自己的眼光,他這兒子如果能托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