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覺得自己在犯蠢,她得鬧大,讓士兵得到處罰,竟然看不出她給的五兩銀子。
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
蘇婳擠過人群走過來,看著郭巧,恰好士兵此刻也問道,“你為什么那么確定那兩個孩子沒有資料薄?”
“他們的資料薄……”郭巧瞬間啞了火,她怎么解釋自己那么確定呢?
但她就是要發揮胡攪蠻纏的本事,只要那兩個孩子身上沒有資料薄,她是怎么知道的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而且蘇婳帶著孩子馬車也做好事給了別人,她們三個上山走的不比她快,只有趁著他們一家三口去林子里毀尸滅跡的時候超過了他們,提前上山而已,所以蘇婳沒有時間下山去重新寫一份資料薄。
想通之后,郭巧篤定的說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他們兩沒有資料薄,你敢不敢叫那兩個孩子出來驗證一下?我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一眼便明了。”
難道大家不想看看頌陽書院的招生到底公平不公平么?如果神圣的書院被這種人玷污了,以后咱們窮人的孩子還能有未來么?”
郭巧一番話,把矛盾升級擴大了。
穆夫人看這些窮人之間互相撕逼,覺得還挺有意思,可算是有人能克一下那個囂張的丫頭了。
這種大張旗鼓的叫嚷罵人的事情,她這樣出身的閨秀可做不出來。
周圍群情激奮,蘇婳還火上添油的對罵道,“你別誣賴好人,這個兵大哥是好人,你怎么能隨便胡說,你說我家兩個孩子沒有資料薄,你哪只眼睛看到的,為什么那么確認?”
“你不說出個理由,我不會讓我家兩個孩子出來的,誰都像你這么無理取鬧怎么辦?是不是別人也可以學著你,隨便指著那個孩子,或者這個孩子,那邊那個孩子說他們沒有資料薄?”
“你一個能夠服人的理由都說不出來,我憑什么配合你,你說要看,我就讓我家孩子出來,你當你是誰啊?”
蘇婳在郭巧心里也就是靠著力氣大能過得好點的蠻人,現在看到她急吼吼的模樣,她心中更是確定蘇婳耍了手段。
郭巧雙手叉腰,宛如戰斗中的公雞般昂起頭,指著蘇婳和那個士兵道,“我看到了這士兵收了這個女人的銀子,放這兩個家伙進去的。”
“怪不得她這么鬧,原來是她看到了。”
“人家親眼看到的,還有什么假。”
“把那兩個小孩子叫出來,讓他們把資料薄拿出來i看看不就是了。”
蘇婳眼看時機差不多了,道,“如果她是誣告呢?那又該如何?”
郭巧自信十足,“我才不是誣告,我是親眼看到的,你就是塞了銀子,那兩個孩子身上沒有資料薄。”
“你可知道誣告是什么罪么?”
“可我不是誣告啊。”郭巧此刻只覺得大快人心。
士兵此刻開口道,“誣告乾秦國將士收受賄賂,可是要坐牢的。”
“你嚇唬誰呢,沒做虧心事,你怕什么鬼敲門,你干嘛害怕叫那兩小子過來自證清白?”對方越是退縮,郭巧只覺得對方是做賊心虛。
“好吧,希望一會兒你還能堅持你的觀點,也別叫冤,你們兩個過來。”
蘇臻和程經銳從隊列中走了出來,眾目睽睽之下,誰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臻兒,經銳,你們把資料薄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哦。”
兩個孩子聽話的在懷里一摸,掏出來了一個大家都熟悉的造型的泥黃色封皮的小冊子。
“把上面的名字亮給大家看看。”
兩孩子按照蘇婳的要求舉起了資料薄。
識字的家長也不少,大家湊到這邊一看。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