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皇商家里的女子都如此沒有禮教的,誰讓岳丈家暴富不久呢,沒有底蘊呢。
如果不是岳丈傍上了縣主,縣主將養珠的方法交給了岳丈,穆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發家,也不可能這么快拿到皇商的牌子。
這等家族,著實教養方面欠缺太多,表面有禮而不知禮,也不怪乎岳丈那么著急找他嫁女,就是希望后代能換底子。
這次,他沒把縣主交代的事情辦好的話,怎么回去交代?
現在立刻修書一封給縣主也來不及,縣主離開京城了,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這事,還是得自己先頂著。
在縣令兩口子交談的時候,蘇婳就知道他們的后臺是誰了,原來是老冤家葉思茵縣主啊。
那蘇婳就更不虛了。
怕她個屁。
蘇婳和廖碧珊、寇娘走出來之后,那兩人倒是找到了自家的夫君,委屈的靠了過去。
哎,讓她這個剩斗士吃狗糧,真不地道。
單身狗的蘇婳孤單的站在一旁,看了地上的瓜子一眼,最后還是忍住沒去捧起來吃。
這行為,在末世得被打死吧。
劉嬤嬤稟告道,“夫人、老爺,她們三人身上并沒有鐲子。”
蘇婳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呼,太好了,我們終于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穆婉玲和上官濡對視了一眼,確認了一下對方的眼神,之后兩人都算是比較冷靜的坐在了亭子里,等待著下人們將男客們搜身完畢。
剛才兩人的意見已經達成了一致,如果當真找不到手鐲,就推一個人出來頂罪。
這個人,最好還是蘇婳,因為不能是自家的下人手腳不干凈,也不能是客人們有問題,只有蘇婳是最好的人選。
至于罪證,到時候捏造一個便是了,隨便安排兩個證人,至于鐲子,不能現場捉贓,也可以先放大家離開,然后說派人跟蹤她看到她在出手,正準備抓的時候,鐲子被她砸碎了唄。
到時候弄一點看上去水色差不多的翡翠碎片,誰還真的能鑒證得出來到底是不是宮里賞賜的那枚手翡翠鐲么?
之后,下人們一一回來回復,并未在客人們的身上找到鐲子。
上官濡帶著后院的眾人來到了外庭,看到了臉色俱是不滿的士紳們,他又是各種告饒道歉,最后說道,“這個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讓各位受辱了,以后我一定會上門給各位賠禮道歉,今日耽擱了各位的雅興,實在無奈,現在我還得關門抓賊,實在是無法招待各位了,也不想耽誤各位的時間,我只能在此恭送各位朋友了,再見。”
士紳們心中再有一肚子氣,此刻也是不能當著上官濡的面發出來的,一個個還是裝得挺有風范的模樣,一一抱拳作揖,說這諒解的話。
穆夫人見狀,也連忙走出來兩步,舉止優雅的行禮,鞠躬道,“實在是給大家惹麻煩了,都是我自己沒有保管好鐲子,讓鐲子被小人順走了,等找到后,我和夫君一定會……”
“砰……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從穆夫人跟前響起。
剛才她走出來賠禮道歉的時候,大家的視線就看向了她,到底是縣令的夫人,大家也是要給與尊重的。
所以此刻,大家都看到,一枚水色樣式完全符合失蹤翡翠鐲子描述的鐲子在穆夫人鞠躬致歉的時候,從穆夫人的懷里里掉了出來。
且砸在地上摔成了三截。
“……”
“夫人,鐲子怎么在你身上?”綠萼到底年輕,又因為知道這鐲子的意義,再加上真的想不通,一時間大叫起來。
穆夫人看到那枚鐲子摔得粉碎的時候,被綠萼這么一叫嚷,整個人都腿軟的癱了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