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力還是更多花在更大的勢力上。
上官大人不好開口,他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穆夫人對沒了用的人,可沒什么耐心,安慰程松?不存在。
“你說蘇婳知道你在替我們辦事?”
“是,我爹是這么說的。”
穆夫人站起身,暗示上官濡跟她去外面商量。
上官濡也沒讓跪在地上的程松起身,跟著她去了隔壁內室,“夫人可是想起什么?”
“夫君,我看,咱們府邸內依舊不干凈呀。”
“手鐲那事兒之后,我們不是把府內的下人全換了一批了么,全都是你家那邊過來的人,根本就和本地士紳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可都是你穆家的家生子,忠誠度上不用懷疑,難道這樣還能被收買?”上官濡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并不大。
“雖然我們后面全換掉了,但這兩夫妻是那些人還沒換掉的時候就投靠我們的,所以蘇婳知道程松夫妻在替我們做事,并不難,畢竟他們的兒子還在我們兒子身邊當書童呢,蘇婳只要不笨,被人通知一點蛛絲馬跡,也能猜得出來。”穆夫人著實沒想到蘇婳能知道這么多消息。
一般人小老百姓,哪里可能知道大戶人家家里的事情。
“夫君,你說這可怎么是好啊,原本只是覺得蘇婳那丫頭討厭,現在她竟然還染指白砂糖市場,我們若是讓她壯大了勢力,主子那邊肯定會不開心的,既然我們遇到了,就一定要把她摁死在村子里,等京里的人知道她這號人物的時候,她已經消失了。”
“可是隔壁縣不是我的勢力范圍。”
“誰說我們必須過去,她的弟弟不是在我們縣里念書么。”
“夫人的意思是綁了那個蘇臻?”
“正是。”
“他在書院內,尋常不愛下山,去疏遠綁人不現實,對了,程松的兒子也在書院內,經略是蘇臻朋友經銳的堂弟,我有主意了,夫人,一會兒我們這么對程松說,你附耳過來。”
“好。”
又是一月之期到了,蘇婳得去南溪縣看望弟弟了。
這時候村子里的城墻,因為蘇婳用異能暗中幫忙,已經有一人人頭高了,她離開了糖廠,糖廠就不能繼續生產糖,這也是她一開始就說好的,每個月都會給大家放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