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知道會不會聯想到柴胡止痛片,應該不會聯想到吧,蘇婳臨時編一個名字挺不容易的,總不能說老干媽、劉一手吧。
“哪里人氏?”
雖然是編的,也得演得像那么一回事才行啊,如果太過配合,這些人指不定又要懷疑她了,“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就一個名字,我上哪里找他,你都已經受了苦且把東西交出來了,何必再嘴硬,痛快點說完了,我立馬就放了你。”上官濡用自由誘惑著蘇婳。
蘇婳沉默一番,道,“我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是去尋人幫我修房子的時候,遇到柴湖先生的,他是給我設計房子圖紙的那個岑先生的朋友,岑先生擅長設計房子,那個人擅長這些我懂不了的東西,他給我的這個木桶,也被岑先生說是奇淫巧技,當不得營生。”
上官濡面色驚愕的看了木婦人一眼,謹慎的詢問蘇婳,“岑先生?你說的可是岑慶?”
“啊,是的。”蘇婳知道岑慶是一個有些名聲的設計師,別人查一查應該就能查到,這么牛逼的人,有一個牛逼的朋友,這樣的可信度還是比較高了。
“他長什么樣子?”
“他身高七尺,臉有些方,眼睛小小的、細長細長的,鷹鉤鼻,嘴唇比較薄,耳朵挺有福氣的,是大耳垂,額頭這里有一道閃電一樣的刀疤,是被鑿子砸了的,然后右臉頰有一個刀疤,是一個十字形刀疤。”蘇婳繼續編著。
她就是根據看的動漫的人物隨便綜合了一下而已,說的越是詳細,越不容易找錯人,蘇婳還是害怕這些人萬一找到一個冤大頭呢,所以往詳細了去說,免得害了人。
“操著一口姑蘇軟糯口音。”如果當真有人和她胡編的人長得一樣,那她就真的是罪過了,當然,如果葉思茵能反應過來這些特征很熟悉的話,那也不會牽連誰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蘇婳反倒不是那么好怕葉思茵發現她也是穿越者了。
誰怕誰呀。
問完了木匠的情況,上官濡從懷里摸了一張早已經寫好的合同,遞到蘇婳跟前,“這是轉讓糖廠的合同,你蓋個手印就可以了。”
蘇婳手上都是血,都不用印泥,直接抬手按了上去。
蘇婳根據學了幾天字的水平,看了一下合同,算了,就認識幾個字,看不懂,不看了。
反正這合同一會兒就沒了,上面寫了什么坑她的內容,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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