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能看得開,就是最好的情況了,無論如何,封璟也不希望蘇婳沉浸在這些悲傷的情緒里,摸著她發頂因為運動而變得雜亂的頭發,“好,那我這次去縣城采購,就多買一些補身子的食材,再買一些補腦的食材回來。”
蘇婳抓住揪著她頭發亂揉的封璟的手,這人不怕把她擼禿了么,真是的,“補腦倒是用不著,補身子就好了。”
封璟拍著蘇婳的手,“我是說給你補補腦。”
蘇婳大力金剛爪一個用力握緊,“你這個混蛋,還沒成親就埋汰我?”
“輕點輕點,把我手廢了,以后還怎么給你做好吃的。”
“哼,有恃無恐,就會拿做菜來威脅我。”嘴里抱怨著,蘇婳還是不得不松了手,封璟渾身上下,也就這雙手的手藝最得她喜歡了。
吃定了蘇婳的性子的封璟異常認真的對著她的眼睛,像個教書先生似得,“不,你用錯詞了,是恃寵而驕。”
“你,我才沒有寵你,你這人怎么這么、這么自戀。”
在蘇婳又是一拳揮過去的時候,封璟已經側身閃開,溜之大吉了。
只留下由遠處飄來的一聲,“姑娘,在家里好好等著,我去縣城給你買好吃的去。”
蘇婳總覺得自己似乎是被調戲了,滿臉的不開心,“哼,有好吃的,這次也哄不好我,自作多情的家伙,丑人多作怪。”
封璟重新套好馬車,打開門,又在外面上了鎖,離開了蘇宅。
村子里一直盯著蘇宅的人,見狀就跑去匯報了程松。
程松吐出瓜子殼,抓著鑰匙一甩一甩,大度的說道,“咱們何必去和一個殘廢計較,今天是咱們穆記糖廠開工的日子,先把白砂糖熬制出來了再說,沒看到來進貨的商人們都等著急了么。”
“不過你們做得好,繼續去盯著,看看封璟那丑男人出去是準備做什么。”
“是,松掌柜。”
村民退出去的時候,遇到了吳芹,“老夫人好。”
吳芹渾身散發著春風得意的氣息,對這稱呼可是十分滿意,村長夫人有什么了不起,當老夫人才風光,對點頭哈腰的村民微微點了一下似乎高貴了許多的頭顱,就撩開簾子進了屋。
看到程松,面上倨傲的表情頓時消失無蹤,關心備至的將手里的醒酒湯遞給了他,“今天第一天監工,你可不能遲了,上官大人的產業,咱們可得盯緊點,這可和蘇婳那丫頭修房子的事情不一樣,咱們得做漂亮點。”
程松接過醒酒湯喝下,隨手將碗朝桌子上一撂,“用得著你說,你兒子我現在可是上官大人最信任的人,這產業是穆夫人的,娘以后可別當著跟過來的人面前瞎說。”
吳芹連連應下,“我兒子就是有出息,什么都懂,娘看到你這樣,也終于能出口氣了。”
“娘,你放心,將來好日子有的是,這糖廠將會成為全國數一數二的白砂糖產地,將來賺的銀子數也數不盡,嘿嘿。”程松到底也經歷過一些社會的毒打了,沒有以前那么懶惰,知道要賺錢還是得把手里的事情做好才行。
而且這個和修房子比起來,賺得多、體面還威風,他工作熱情十分高漲,“娘,不和你說了,我先去廠里了,你呀,在村子里隨便玩,現在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欸,有我寶貝兒子撐腰,誰還敢拿臉色給我看。”自從嫁給了程廣勝之后,吳芹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屈辱,她當然要把前段時間受過的氣找回來。
程松一離開,吳芹就擼著袖子,氣勢洶洶的出了門。
人逢喜事精神爽,尤其一路上遇到的人要么畢恭畢敬的敬著他,要么多遠就躲開他一副害怕得罪他的樣子,程松心里哪能不得意。
想他不靠爹,照樣有出息了,成為了全村的希望,那個老不死的現在不知道多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