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蘇婳聽得有些云里霧里,聽到這里,她眼神一亮,“我知道了,你是想讓上官濡他們虧得連褲衩兒都賠光光對吧!”
“是這么個計劃,但是……。”姑娘你這么說話,未免太粗俗了些,封璟略帶責備的目光落在了蘇婳興奮的臉上。
蘇婳毫無察覺的握緊雙手,崇拜的看著封璟,“你這個計劃真的好,雖然我之前也這么想過,但是我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接洽的生意多不多,這方面你比我懂,那就這么來吧,我之前還特擔心如果木桶這些只是壞一段時間,他們還能去高價收購唐家的把砂糖頂一段時間呢,你這么做,量太大了,他們絕對沒辦法應付,妙呀!”
對于蘇婳的無知覺,封璟在心里搖搖頭,他計較這個做什么,只是從小的習慣難以改變而已,“只是不知道道長會在什么時候讓那些木桶停止運行。”ii
“那我也不知道啊,希望道長想的和你想的一樣吧。”蘇婳知道自己的斤兩,拇指掐著食指,留出一點點指尖,帶著一些心虛自夸道,“我之前對道長話里的意思,理解的比較淺顯,我覺得,道長應該不會比你……笨吧,嘿嘿。”
“姑娘說的是,道長這樣算無遺策的大能,應該早就算到了這些事情了,是我白操心了。”
飯蒸著之后,炒菜對于封璟來說就很快了。
炒菜就沒有那么多時間閑聊了,聞著炒菜的香氣,蘇婳也不想說這些事情了。
吃飯的時候,封璟又將村子里的情況說了一下。
蘇婉氣呼呼的飯都吃得慢了下來,蘇婳給她夾了一坨豆腐,“小小年紀,不要為這些事情擔心,吃飯吃得少,小心長不高。”ii
“哦。”蘇婉害怕的捂著頭,眼珠子轉了轉,拿著筷子開始使勁的吃飯。
阿秀是不懂這些事情的,艾嬤嬤聽了之后也是嘆息不已,但她也沒有說過多的話,在大家族里面待過的人,對于村子里這種事情,見怪不怪。
到了第二天,封璟又再次出門了。
盯著蘇婳家的人,再次跑去糖廠匯報,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他匯報的人變成了劉管事。
“他這兩日怎么天天往外跑,昨天他去縣里做了什么?”
“劉管事,他昨天去縣里華裳閣量了身材,定制了一身喜服,還買了一些紅布,喜帖,買了很多香料,買了一些肉,還預定了一頭牛、一頭羊、一頭豬,一些喜碗,說是五日后過去拿,看樣子,他似乎是在為婚禮做準備。”ii
劉管事想起村子里的人昨天反饋的信息,“這個事情我知道。”
順著八字胡一抹,劉管事露出一個心懷叵測的笑容,“這男人,是想趁著蘇婳廢了,占她便宜呢,從奴才變成主子,一個廢物完全管不了他了,蘇婳以前賺的銀子就完全都是他的了,呵呵,你別打攪封璟,讓他準備他的婚禮。”
東家蠻樂意看到蘇婳生不如死,都不用他做什么,蘇婳身邊的人就會反噬,他們這些外人傷害她,她不會多傷心,來自身邊人的背叛,才會讓她跌入地獄,太有意思了。
“是,劉管事。”
接下來的幾天,封璟依舊會出門,但跟著他的人也沒發現他有做其他的事情,不過是出入一些地方購買婚禮需要用的東西而已。ii
劉管事這邊,慢慢的也就放松了對封璟的在意,而他,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應付。
自從他發現這些個木桶的確可以很輕松的操作生產白砂糖之后,就立刻寫了信給上官濡。
木桶的設計稿本來就落在上官濡和穆婉玲的手里,收到了他的信件之后,就離開招木工開始按照圖紙制作木桶。
其實蘇婳畫出來的木桶部件,并不難。
本來也不是現代化的那些榨汁機那么難,古代也沒精鋼這些東西去做螺絲釘一類的,她做的木桶,也不過是大概的模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