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
“我就是,我就是,領導你要穩定情緒。”
馮白很郁悶,費了半天勁,一連說了好幾個笑話才讓楊一楠破泣為笑。
哎,今天劉航和林泉泉出了這事,讓他們做楊一楠思想工作打消她生育二胎的念頭顯然是不可能的。
得,另外找個機會吧!
楊一楠“馮白,泉泉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干這種糊涂事,你得出面。”
馮白叫苦“這是你們女同志的事情,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好開口?”
楊一楠“女孩子的心事我比你清楚,先前那專家說讓泉泉馬上結婚生下這個孩子。這個時候,劉航就應該馬上跪下求婚,說不定泉泉等的就是這一時刻。可是,你看看你那哥們兒劉航干了什么好事‘我無所謂,聽泉泉的。’這叫什么話,難道反過來讓泉泉向他求婚,倒顯得人家恨嫁似的,傳出去有面子嗎?我看劉航的情商和智商都有問題,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怕泉泉會誤會自己在他心目中毫無地位,已經傷心了。”
馮白“劉航技術不錯,就是個宅男直男,是有點問題。領導的意思是讓我勸他向泉泉求婚,彌補過失?這,干這種事我不成的呀!今天劉航得罪泉泉太恨,已經傷了人家的心,要想彌補哪里有那么容易?”
楊一楠有點煩躁,喝道“我說了這么多你還是不干,當年你騙我的時候不是很多鬼主意嗎,又是叫同學帶紙條,又是送玫瑰花,又是在女生宿舍下彈吉他唱歌。我算是上了你的賊當,你這個騙子手,渣男!”
她又要開始嘮叨,馮白見勢不妙,忙表態“你放心,明天我決對說服劉航,不辜負領導的信任和囑托。”
楊一楠的情緒這才平穩了些,把中藥端過來。
馮白無法反抗,只得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甘之若飴。
出了這么大事,他自然沒辦法再和楊一楠談二胎的事。看看時間,一個小時已經過去,就到客廳關掉電視“園園,回房間作兩個小時作業,然后洗澡睡覺。”
園園突然撲哧一聲笑起來。
“你笑什么?”
“馮白你很厲害,當年追求媽媽的時候還在宿舍樓下彈唱,挺浪漫的嘛!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枯燥無聊?”
“人生就是一個逐漸走向油膩的過程,快去做作業。”馮白哼了一聲,伸出手要去摸女兒的腦袋。突然想起她已經是個大人,就把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