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兒都是小地方來的人,沒有什么開銷,只覺得錢多得花不光,生活從未有過的幸福。
聽到他們說,大家都點頭,說,白領又有什么好,落到口袋里的錢才是真的,這個工作啊你給個經理咱也不換。
馮白點頭,說,現在咱們正處于一個巨大的社會轉型期,也是中國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古人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勞心者勞力,勞力者勞于力。因為中國以前人口多勞動力素質低,因此體力勞動一直都不值錢。現在過老齡化問題嚴重,而經濟又發展到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愿意從事體力勞動,因為現在的藍領的工資越來越高,逐漸朝發達國家標準靠攏。
大家都點頭。
老陸道“聽馮老師這么一說,還真是這個道理。我家兩個兒子雖然學習成績不好,只讀了個技校。可還是想進辦公室,不肯干別的,即便每個月只拿兩千來塊混日子。很多需要下力的或者需要動手的活都沒人做了。就拿昨天我去給一家送貨看到的事情來說吧,當時那家人的水龍頭壞了,多簡單的事啊,二十塊錢買一個新的裝上去就是。可那一家人卻不知道該怎么辦,偏偏要去請水管工,知道換一個水龍頭多少錢嗎?”
馮白問“多少錢?”
老陸“水龍頭五十,工人人工一百。”
“我靠!”眾人都感嘆“這一百還真好賺啊,也就是兩分鐘的事情。”
馮白也搖頭,時代真的變了,他有一把子力氣,又有技術,對于未來的生活他充滿了自信。
藍領也不錯啊,面子,面子算什么東西?
是的,不可否認,唐芳高薪請自己在這里干活有捉弄報復他的意思,但馮白確實值這個價。搬運兩萬一個月、庫房總怎么也的一萬三,會計你看著給個一萬多塊,我有的時候還要搞售后,我錢我拿得問心無愧。
馮白決定等到下個月工資到手,再向妻子攤牌,告訴他自己早已經被原公司開除,現在在唐芳手下的電器商場上班。
對了,剛才還忘記問唐總林泉泉現在是什么情況。
這天下班之后,馮白在庫房沖了涼精神抖擻地回到家中,就看到妻子正懨懨地癱在沙發上,翻看一大疊資料。
她的腦袋上竟然裹子著一條毛巾,打扮得跟陜北的農民一樣,身上還穿了一件長外套。
馮白吃了一驚,忙問“一楠,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覺得身體不舒服。穿這么多,也不怕中暑?”
楊一楠有氣無力地說“我今天面試了兩個新人,時晴簡直是混帳,讓我對求職人員進行抗壓測試。反正就是跟對方抬杠,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強。現在的孩子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誰受到了這個氣,人家見我一杠,直接起身走人。更有脾氣暴躁的人,直接就和我吵。氣死了,氣死了……時晴也知道這是個沒意義的活兒,推我出來挨罵,這不是整人嗎?氣得我呀,回到家我就覺得不對勁,腦袋痛,身上冷。我這月子病又犯了,我要生二寶。”
馮白有點頭大“二寶的事情先不急,你先調養好身體,咱們不是在備孕嗎?對了,林泉泉現在怎么樣了,好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
“什么好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前天我還和她喝過咖啡呢!”
劉航和林泉泉分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據楊一楠說,她雖然哭過兩次,但現在已經平靜下來,又恢復了當初陽光美女的狀態,該吃吃,該喝喝。至于孩子,她肯定是要的。
林泉泉為人新潮,說就算孩子沒有父親也無所謂,這個世界上單身母親多了。當年她在斯坦福讀書的時候也是膽子大,假期和幾個同學跑紐約布魯克林區進行社會調查,調查黑人的生存狀態。那里的黑人婦女,大多十七八歲就懷孕生子,超過七成的孩子是沒有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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