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婚在即,宮中上上下下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尤其是這個太子妃有兩位,一位是朝中重臣的千金,一位是異國的公主,禮制上更得小心謹慎,不可有絲毫馬虎。
“蕭策,你在想什么?”
大婚就在三日后,東宮上下張燈結彩,下人們來來回回的忙碌著。
蕭策看著掛在梁上的紅綢,稠面流光溢彩,紅的像血一般,就像不久后的這里。
“公主為何想嫁給我?”
納沙聽到他開口,三步作一步的蹦跳過來,聲音俏皮。“你這是什么問題呀,想嫁給你自然是因為喜歡你啊。”
蕭策眼神不曾從紅綢移開,眼神像是迷路的孩子,只是納沙并不曾留意,“喜歡我?”
納沙認真的點頭,“對啊,喜歡你。”
喜歡是這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喜歡的東西也從不會長久。蕭策無意識的摩挲著銅錢穗子,心里這么想著。
“這是什么?”納沙注意到銅錢穗子,伸出手想拿過來。
‘啪’。
納沙捂著手,眼里含淚,“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打的我好疼。”
蕭策眼神恢復往日的冷淡,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嬌滴滴的小公主一副要哭的樣子,他絲毫不為所動。
“來人,將化瘀膏拿來。”
蕭策將藥膏遞給納沙,“還有三天就要大婚,公主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孤派人送你回去。”
納沙搖搖頭,將眼淚憋回去,“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喜歡你,從小到大我還沒這么喜歡過誰。我一定會努力變成你喜歡的樣子的!我不會讓你后悔娶我的!”
蕭策看著這位小公主,口無遮攔的樣子倒是有點像某個人。只可惜她選了自己,倒是沒她那般好命。
蕭策笑了,雖然是毫無溫度的笑容,卻仍舊讓納沙內心小鹿亂撞,傻子,蕭策想,沉迷在自己幻想中的人,都是盲目的傻子。
“公主不后悔就好。”
太子大婚的前一夜,有太多的人失眠。
酒館里的老板娘臨時召集伙計們開會。
“老板娘,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我們都忙了一天了,乏著呢。”
“就你一天天嘴上不閑著,以后把著抱怨的勁頭用來招待客人身上,沒事跟他們多拉拉家常,他們覺得咱這親切,也能常來。知道嗎?”
“還有記住嘍,給客人上菜的時候問清楚人家的口味,有人喜歡淡口有人重口,你打聽清楚了廚子才好做菜。”
“咱家釀酒的水一定要去郊外三里外的山上去打,其他的水釀不出清冽的味道。”
“還有.........”
伙計打斷阮玉蓮的話,“老板娘,您怎么突然跟我們交代這么多,像明天要走一樣。”
阮玉蓮眼睛有些酸,“我可能過兩天要出一趟遠門,可能很久不能回來,我不在的時候,小李你看著店。你跟我時間最長,你辦事我放心。”
小李推辭道,“可別啊,老板娘。您可得早點回來,您不在我可什么都辦不好。”
“就是啊,老板娘,您可從來沒離開過店,您要去哪個遠門啊?”
阮玉蓮有些哽咽,罵道,“你們這一幫小兔崽子成天沒個正形,真到用你們的時候都給我正兒八經的!我不在的時候誰敢偷懶你們就等著被我揍吧!”
“還有,明天店休一天,你們現在回去收拾包袱回家看老母去,明天早上我看見誰,誰的工錢減半。”
“可是胡國的那些人還住著呢。”小李不放心的說。
阮玉蓮揮揮手,轉身回房走去,“他們明天就退房了,這些日子你們辛苦了,在家多玩兩天再回來,快走吧。”
林府里林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