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很狼狽,走的時候很豪華。考慮到既拖家又帶口,蕭靖準備的馬車高端大氣上檔次。
林輝輝在做臨行前的告別。
“李姑姑,謝謝你們一家人的照顧,這些日子,我們這么多人真是麻煩你們了。”林輝輝轉身,蕭靖會意的遞出一個荷包。
林輝輝接過來將它塞到李氏手中,道,“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要收下。”
李氏忙拒絕,“這可不行,你們來住的這些日子吃穿用度的錢都沒用的著姑姑,如今姑姑怎么還能收你們的錢呢,清寒你快收好。姑姑萬萬不能要,還有”
李氏從袖子里掏出幾張銀票,“這是你剛來時給我的,我都沒用,如今你也一并拿了去。姑姑家雖不富裕,但畢竟是你長輩,還用不著你們小輩的錢。”
林輝輝:“李姑姑,你就拿著吧。您和我母親親如姐妹,這權當我給您盡孝心了。”
蕭靖一直站在林輝輝背后,此時也上前一步開口道,“鄧某感謝您一家人這些日子對我娘子和孩子的照顧,您救了我的娘子和孩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通過這些黃白之物聊表寸心。請您收著吧。”
話都說到這里,李氏也不再推辭,接過荷包。
“另外,官府很重視百花鎮書院一事,任職的文書估計不久就到了,鄭兄要有個準備。”
鄭思溫驚訝,“這?”
蕭靖笑道,“鄭兄是有識之士,被埋沒在這小鎮中著實有些可惜。”
林輝輝也笑了,“對啊,思溫,如今我們的教材和教學模式都已經研究出來,至于招生和擴建會有朝廷(我老公)幫忙,你就以這里為起點,就像我們說的那樣,日后惠及全國,我在京都等著你!”
鄭思溫眸子一點點變得熾熱起來,男兒志在四方,他又怎么會沒有想要做出成就的欲望呢,他恭恭敬敬的朝蕭靖夫妻二人行了一禮,
“思溫謝過二位!”
蕭靖搶在林輝輝之前虛扶起他,“不必客氣,望我們日后能在京都見面。”
馬車悠悠的走遠,李氏一家將人送至村口。
“啊!”李氏驚呼道。
鄭思溫趕忙問道,“母親,發生了何事?”
李氏顫巍巍的從荷包中將東西完完整整的拿出來,“這,這是?”
明晃晃的,刻著御用的字樣,這分明是皇宮之物,而且還是皇上的貼身令牌!
新皇登基,是之前一直帶著面具、坐著輪椅的定王爺。鄭思溫望著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馬車。
“皇上對你們的想法很支持。”“宣傳和擴建書院的事情,朝廷會出面解決。”“過幾日朝廷的任職文書就會下來。”“鄭兄是有識之士,被埋沒在這小鎮中著實有些可惜。”
他應該猜到,鄭思溫想,就算是八百里加急,皇上也不會這般輕易的相信。他竟是,當今圣上。
“希望我們有一點能在京都相見。”
鄭思溫撩起衣袍,朝馬車消失的方向單膝下跪,
“臣鄭思溫,必定會竭盡全力,不辜負皇上的信任!”
林蔭小路上,一輛華麗的馬車悠悠的駛著,莫名和平生坐在馬車的外面趕著車,蕭靖、林輝輝和妙妙,還有小明明在馬車里,馬車很寬敞,四處鋪滿了柔軟的毯子,車壁還有靠墊,既能讓人坐在也能讓人躺著。馬車還帶暗格,里面一邊裝著零嘴吃食,另一邊收納著小明明的玩具。
“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林輝輝一手撥著車簾,頭探在外面,“看風景啊。”
妙妙:“好看嗎?”
林輝輝:“好看啊,咱們那時候光顧著逃命去了,沒想到著沿途的風景這么美。”
妙妙蠢蠢欲動,“小姐,給我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