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主子!”
“荔枝!櫻桃!”林輝輝驚喜道,“你們去哪里了,我回來就沒見過你們了。”
荔枝和櫻桃起身笑著上前握住林輝輝朝二人伸出來的手,
“自從和主子慌亂中走散我們姐妹二人便四處找尋您的下落,后來得知皇上已經知曉您的下落,我們姐妹二人便重新被安排回了暗衛營,一直接受著秘密的訓練,直到今早接到通知說可以重新回來服侍您,我們都高興壞了。”
林輝輝好奇,“秘密訓練?怎么無緣無故要訓練你們?”
荔枝和櫻桃低下頭,跪下抱拳道,“都怪我二人學藝不精,沒有保護好主子,”
櫻桃接著荔枝的話說道,“皇上非但沒有怪罪,還安排師傅給我們秘密訓練,主子你放心,日后我們必定會保護好您,不會讓那種事情再發生了。”
“原來是蕭靖安排的啊,快起來,別跪著了。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那敵人偷襲,數量又多,誰都沒料到。”林輝輝招呼著。
“你們來的簡直太及時了,等我收拾完你們跟著我和妙妙去大牢走一趟。”
荔枝四處看了下,“主子,怎么不見妙妙?”
林輝輝:“啊,估計還在睡呢。這孩子最近談戀愛了,總是晚上出去約會,等會我們這邊收拾完再去叫她。”
櫻桃和荔枝面露喜色,“什么樣的人啊?”
林輝輝神秘莫測的笑了笑,“是個跟妙妙很配的人呢。”
刑部大牢。
“參見皇后娘娘。”
林輝輝連忙擺手,“不用跪了,我,咳。本宮要找的人,可在里面?”
官員彎著腰,畢恭畢敬的說道,“回娘娘,人都在里面。”
林輝輝點點頭,“好,你的人不用跟著,本宮帶著自己的人進去。”
那官員向后退了一步,做出請的姿勢,“娘娘請。”
林輝輝跟三朵姐妹花使了使眼神,荔枝和櫻桃走在前面開路,林輝輝和妙妙在她二人后面跟著。
刑部大牢里關押的犯人,那可都是重罪,能吃這里牢飯的人,按照曜國的律法算的話,除非能翻案,否則基本就跟現代的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差不多。
明明正值盛夏,林輝輝卻覺得有冷風吹過,吹的她渾身發麻很不舒服,雖然比她想象中干凈,但是因為常年不見天日,大牢里總有一股發霉的味道。很難想象,那些曾經錦衣玉食的人,能夠受得了這種生存環境。
荔枝和櫻桃領著林輝輝來到大牢的最深處,也就是墻壁的盡頭,有一個單獨且較為寬敞的單間,鐵質的柵欄泛著銀色的白光,那是唯一能夠被太陽照進的地方。這里關押著蕭策。
林輝輝點點頭,荔枝將牢門打開。
林輝輝道:“你們在外面等我吧。”
這下不止荔枝和櫻桃,連妙妙都不同意,急急道,
“小姐,太危險了!”就是那個人派去的殺手,才讓小姐受驚,早產加難產,她如今怎么能放小姐一個人進去。
林輝輝搖搖頭,“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三人還想勸她,卻被林輝輝提前搶著開口道,
“什么都別說了,你們就在這里等著我。”
語氣不容拒絕,三人只好讓開,不過一雙眼睛卻時時刻刻地盯著主子,未離開過半分。
林輝輝“吱呀”輕輕推開牢門,走了進去。有書桌、有床、有錦被,還有洗漱地用具。這是牢房中地總統套啊。蕭策就算當了階下囚也不曾被為難過,這里面肯定有蕭靖的指示。
林輝輝私下掃了一眼,終于在墻角邊找到了蕭策,拿出暗的很,林輝輝一時間沒有發現。
蕭策其實早就聽到腳步聲,她是如何找到他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