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二人剛恢復甜蜜,但蕭靖是一國之君,該上班還是要上班,在賴床一刻鐘加小德子瘋狂催促之后,還是老老實實的穿衣上朝去了。林輝輝難得沒有賴床,在老公上班前獻上一吻。
“早點回來,我等你吃早飯。”
林輝輝望著蕭靖離開的背影,轉身回房間。這里是鳳梧宮,擺設又不是曾經的樣子。她赤著腳走了一圈,躺椅軟榻、雕花圓桌、浴室里面帶著書桌,蕭靖把這里,變成了另外一個清月閣。還有水銀鏡子,她記得他曾經對他抱怨過,銅鏡沒有水銀鏡子照人容貌清楚,他竟然為自己尋來了。
兩個時空時間流逝的速度不同,她在現代昏迷了一個月,而這里過了一年。一年,她錯過太多了。錯過了兒子的成長,錯過了妙妙的戀愛進程,沒未平生駐守邊塞送行,最難過的是,她讓他一個人傷心了一年。林輝輝撫上自己脖間的玉石,皺起眉頭。
“皇后娘娘,皇上現在正在里面處理政務,您直接進去就成。”小德子弓著腰說道。
林輝輝做了一個噤聲得動作,將小德子拉離御書房門口,直到有一段距離才停下。
“娘娘您這是?”小德子不明所以。
林輝輝小聲道,“德公公,我不找皇上,我找你。我有事要問你。”
“娘娘有何事?小德子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輝輝一臉欣慰,道,“我想知道,過去一年蕭靖是怎么過的。”
小德子:.............
話說太早,撲街了。
小德子大腦飛速運轉,靈機一動,道,
“皇上這一年過的非常規律,上朝下朝處理公務,有時間就想著娘娘。”
林輝輝:嗯?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打擦邊球?
“還有呢?”
小德子:“還有就是會經常關心一下小殿下的生活。”
林輝輝提起一口氣,臉色陰沉,“跟我繞彎子呢?我兒子也是他兒子他可不是要關心嗎?你不說我就自己問了,我問你,瘦那么多我還能給自己個理由,他身體為什么又變得那么冷?嘴唇沒血色,四肢冰涼,他寒癥不是治好了嗎怎么會又出現這種癥狀?”
小德子脖子一縮,面露難色,“娘娘饒了奴才吧,皇上特意吩咐過,不讓奴才將他的身體狀況跟您提及半分的。”
原來是這個,林輝輝拍拍他的肩膀,打著保票,
“放心,我不會說是你告訴我的。”
小德子:皇上身邊的伺候的人只有他啊,您不說皇上不會猜嗎,不對,連猜都不用猜。救命,皇上看起來溫潤儒雅,其實對付別人很有手段的啊。
“娘娘,奴才覺得您這個辦法不行。”
林輝輝雙手環胸,“嗯~我也覺得有一絲絲勉強。不然這樣好了,你用寫的,不用說的,或者畫的也行。”
小德子:............我還是說吧。
違抗皇上的命令,小德子自己都覺得自己在找刺激,可是比起自己,他做奴才的更希望自己的主子好。皇上拿自己的身子不當回事已經整整一年了,他從正兒八經伺候皇上開始,皇上便是這般,吐血了也在乎,寒癥發作也不叫人自己硬撐著。沒有人能勸的動他。但小德子知道,如今娘娘回來,皇上的病變有救了,無論是心里的還是身體的,所以他再三猶豫,還是將娘娘中毒之后的事情如數講了出來。
林輝輝是晃回的鳳梧宮,在聽完蕭靖這一年是怎么度過的時候,她頭重腳輕、腳步輕浮。
他曾同尸體呆在冰室里一個月,他曾萬念俱灰不吃不喝妄圖結束自己的生命,他曾日日去山里盼望她能回來,他曾一磚一瓦親手建起念歸亭,他寒疾發作日夜受盡折磨,小德子還說,他滿屋子,畫滿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