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薇荔荔便也依舊乖巧的行禮,終究是官家的小姐,這些禮儀似乎與生俱來。
“這些日子心情怎么樣啊?”
常太尉慈善的看著乖巧行禮的女兒,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常薇荔荔不知何意。
“謝謝爹爹關心,尚好。”
她怕常太尉又是來說關于自己定親的事情的,所以回答的仍舊有些拘束。
“哈哈哈哈,我的荔荔有了自己的心思了,都不對父親說實話了。”
常太尉沒有生氣,許是剛剛因為無言的真心答應,他倒也不在意常薇荔荔一時的小女兒脾氣了。
“爹爹。”
常薇荔荔始終是有些嬌嗔了一下,見自己的爹爹如此取笑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父女二人,頓時沒了嫌隙。
“荔荔可知今日爹爹找你是何事?”
常太尉故作神秘的看著常薇荔荔,想要看看自己的女兒回說些什么,也好打探自己的女兒是不是還在為前日的事情生氣。
“女兒不知,爹爹請坐。”
采薇識趣地將屋子里面的椅子搬了出來,放在了常薇荔荔的旁邊。
常薇荔荔便也順便邀常太尉坐下,常太尉看了看自家的女兒,一邊笑著一邊摸著自己的胡須坐了下來。
“爹爹還是想要說說關于你的婚事。”
“婚事!?”
常薇荔荔震撼了,前些時候都還說是親事,現在就變成了婚事。
難不成是爹爹已經定下來了嗎?
“是啊,你不是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嗎?爹爹已經給你選好了。這個人你一定喜歡。”
常太尉心里想著自己的女兒和無言相處了這么久,又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
那么,無言這個人選,一定比隨便一個普通人要讓常薇荔荔更能接受的多。
“爹爹何出此言?”
常薇荔荔疑惑,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擔憂。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擔憂些什么,雖然知道自己注定是要隨便由爹爹選擇一門親事的,可真當常太尉如此說了,她內心恐懼了。
“因為這個人啊,你認識。”
常太尉摸了摸自己女兒一臉迷茫的笑臉,滿眼的疼愛。
“那是?”
常薇荔荔心中一瞬間竟然想到了的是玖熙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一晃而過這樣的念頭,可也自嘲般笑了笑,怎么可能是他呢?
常太尉見自己的愛女笑了,還以為是父女同心,也欣慰的說道
“無言這孩子確實不錯。”
“什么?爹爹說,是無言?”
常薇荔荔有些嚇到了,一下子脫口而出,她自己怎么也不會想到,怎么回是無言。
“是啊,難不成荔荔心中有別人?”
常太尉這下也發現了常薇荔荔的震驚,眼里沒有欣喜,只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沒,沒,沒有。”
常薇荔荔一時語塞,連忙搖頭擺手否認。
“那就好,無言和你,你可愿意?”
常太尉敏銳的眼神散發著光芒,似乎在試探常薇荔荔的意思,本來他是不打算試探的,他也以為自己的女兒會愿意。
可尷剛剛,就在那一瞬間,常薇荔荔的震驚,作為老父親的常太尉一下子感覺到了,自己的女兒對無言沒有那種意思。
所以,他要再問問自己的女兒,雖然是問,更多的也是期望。
“爹爹,我……”
常薇荔荔欲言又止,想要說什么,又不知道具體該怎么說。
而在小院的墻外,被樹木遮擋住了的地方,正是無言密切的關注著兩人的情況。
無言的心提的緊緊的,他剛剛都聽見了,他也看見了,看見了小姐眼里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