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一大早盈盈再次催問情況,但我卻一直都沒有聯系上何藝揚,看到盈盈著急的樣子,我試著提出,直接“殺”過去,當面問個清楚,沒想到盈盈立刻同意了。
正好是周末,我倆就開車一起去了飛花谷。這是我第四次到飛花谷,一下車就看到了好多熟面孔沖我熱情地打著招呼,感覺還挺親切的。盈盈卻調侃說怎么我來這里就和成功人士回了老家一樣。
我忙解釋只因為工作,還有帶同事過來玩過,這里的人又很好客,所以就記住我了。還好盈盈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所以我說她就點頭了表示相信了。
往何藝揚畫攤方向走去,遠遠就看到他在擺的畫攤為一位客人畫像。他說他已經沒事了,可我卻看到了放在他身邊的拐杖,而他還是像上次視頻里一樣,身體消瘦,唯一有所改變就只有他的面色,看起來比上次好多了。
我帶著盈盈來到了何藝揚面前,不過他好像太專注了沒注意到我們。攤上擺著許多新的畫作,盈盈作為行家自然是要先欣賞一翻的。
看了一圈,她竟感嘆起來“靜靜,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錯,你看這畫果然都畫得不錯,很有慧根,稍加培養很快就可以小有名氣了。”
“說得跟真的似的,好像人家已經答應了一樣。”我嘲諷著。
“今天他必須答應,你給我好好做工作,談不妥不許回家,明天也別想上班了。”盈盈還開始威脅起我了。
“好好,我盡力,盡力行了吧,但也得看你的誠意不是?”
盈盈沖我哼了一聲,推推我肩膀示意我去叫人。我還給了她一個白眼,仰頭上前了一步對著還在認真作畫的何藝揚喊了一聲“何藝揚。”
何藝揚立刻看到了我,大概是很意外吧,瞬間從橙子上站了起來。他先是在空中手忙腳亂地比劃半天,但很快意識到了我并看不懂,然后就手忙腳亂地開始找東西。
我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想問什么,索信直接告訴他好了,省得他費時費力去寫半天。
“行了,別找了。我來,可不是來看你的。我把我開畫廓的朋友帶來了,這次來就是想當面問你考慮結果的。”
這時身后的盈盈也走到我身邊,對著何藝揚微笑著打起了招呼“嗨,帥哥,你好。我叫張盈盈。”
我看到何藝揚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幾秒,但很快又掛回了臉上,對著盈盈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周圍嘈雜的人群,接著又對何藝揚說“這里太吵了,我們回家里慢慢聊行嗎?噢,對了,飛飛呢,一個人在家嗎?”
何藝揚這時好像終于找到了他的紙筆,在紙上寫下“飛飛在家。你們請稍等一下,我把這里收拾一下。”
說完何藝揚便開始收拾他的畫攤。我看到他剛開始他并不沒有拿拐杖,但收拾到一半,他卻悄悄地蹲下揉起了小腿。
見狀,我立刻小步跑了過去,蹲下問他“你怎么了,腿還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