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賣慘”加威脅起作用了,盈盈十分鐘后出現在了我面前。我不顧形象地在大街上抱著她就哭了起來。
拉著盈盈我生平第一次來到酒吧,向她訴完苦、抱怨完盡興地喝起了酒,跳起了舞。被盈盈從酒吧拉出來,我又哭又鬧地把她拉到了歌廳,邊喝著傷情悲歌,邊拉著她再次喝了起來。
我第一次喝得爛醉不省人世,也不知道盈盈什么時候偷偷溜掉了,等我被叫醒時,睜開眼睛竟看到了何藝揚。
這一定是喝多了產生的幻覺,何藝揚怎么可能出現,他都好久沒理我了,說不定早把我忘了呢。
“你是誰啊?干嘛長得這么像那個啞巴,害我差點認錯人?”我頭暈眼花,迷迷糊糊、眼神迷離地抱怨著。
“何藝揚”下一秒就將我背在了背上,我雖然喝醉了,但基本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拼命地在他背上掙扎著捶打著,然而似乎并沒有什么用,直到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都沒有從他背上逃脫。
我被他放到一輛出租車上后就再次不省人事了,之后我也陸陸續續因為難受想吐醒過一兩回,但好像已經不在車上了。
不知什么時候,我覺得口好喝,迷迷糊糊再次醒來,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給我擦臉,睜開眼何藝揚模模糊糊又出現在了我面前。
“為什么又看到你了?你不是不理我了嗎?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受了多少委屈?她們都欺負我,連你也欺負我,不理我。”說著胃里頭又了一陣難受一口吐到了他身上。
看到他被我吐得身都是,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看吧,這就是你不理我的下場。水,我要喝水。”說完再次瞬間倒地。
等我真正的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九天以后了,我迷迷糊糊聽到飛飛在叫我“阿姨,快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阿姨,再不起床就成大懶蟲了。”邊叫還邊不停地晃著我。
我倒是想起來,可頭感覺快要炸了,可還是被飛飛硬生生地給拽了起來。揉著太陽穴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飛飛正一臉燦爛地盯著我呢。
飛飛,我立馬清醒了過來,使勁擠了擠眼再次確認,真的是飛飛,那我現在是在何藝揚家里。我第一反應就是查看了自己的衣服,還好,還好,完好無恙,然后又警戒地四下找起了何藝揚,不在?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盈盈的來電,接起電話就問我“靜寶,酒醒了沒?實在不好意思啊,昨天真的趕飛機,只能把你交給何藝揚了。他把你安送回家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真的把我丟下就走了?就不能把我送回家再走嗎?干嘛把我交給何藝揚,你就不擔心萬一他把我怎么樣了嗎?”我直接氣上了頭。
盈盈卻自信冷靜地說“哎呀,放心了,何藝揚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昨天你要是肯回家,我也不用把你交給何藝揚啊。”
“好吧,我真服了你了,再見。”掛掉電話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收氣。
昨天晚上我今天的喝的太多了,好多事情都忘了,記得最清楚的好像就是何藝揚突然出現把我背上了出租車,當時我好像還拼命掙扎來著,可之后又發生了什么?
我緊閉雙眼死勁地用拳頭敲了敲我的頭,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情,斷斷續續地想起好像是對何藝揚撒嬌訴委屈來著,好像還吐了他一身,之后我還大笑哎呀,除此之外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光這兩件事情就已經讓我覺得夠丟人的了,真不知道我還做了什么幼稚的行為,說了什么胡話
我趕緊向飛飛求助“飛飛,阿姨,昨天晚上有沒有做什么”哎呀,怎么和小孩子形容呢,“做什么和平時不太一樣,或者是不太正常的事情?”
飛飛飄著眼睛想了想然后搖搖頭說“應該沒有吧。我都不知道阿姨什么時候來的。爸爸說阿姨是長著翅膀飛進來的,所以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