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何藝揚也沒再提回不回去的話,就要讓我回去。我想問來著,可又怕他嫌煩再生氣了,所以只能看著他欲言又止了。
何藝揚應(yīng)該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在我出門前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手語告訴我“我會考慮回去的,但是請給我一點時間。”
我不明白這有什么好考慮的,都已經(jīng)走到今天了多不容易啊,可我卻不能硬逼他,畢竟路還是要他自己選。
只是我還是覺得放棄太可惜,尤其是因為我的原因,那我更是于心不忍,臨走我又回頭想再最后勸他一句,“何藝揚,你……”
何藝揚的臉上有了一絲不耐煩,直接打斷了我的話,手語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我的話也只能咽回去了,轉(zhuǎn)身開了門。只是一開門就是黑柒柒一片,讓人慎得慌,瞄了一眼何藝揚,似乎并沒有送一下的意思,任我開門走,他卻還在原地皺著眉頭。
好吧,誰讓我把人家給傷了呢,能留下來讓我吃飯已經(jīng)夠意思了,還指望人家和以前一樣貼心想送不成。
我長吸一口氣,從小屋里走出來,心存期望地偷瞄著何藝揚慢慢關(guān)上了門。最終人家都沒向我這邊看,心里無比傷心。
關(guān)上門,就意味著踏入了黑暗,我邊摸索著前行,邊在包里摸著手機,但黑暗讓我實在好到恐懼,忍不住幻想什么怪物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越害怕越緊張,慌里慌張好不容易從包里把手機找了出來,頭頂上突然就不知什么東西從這邊墻跳到了那邊墻上,我頓時嚇壞了,一聲大叫手里的手機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我是真的嚇壞了,邊蹲下來慌里慌張地找手機,邊哭罵“何藝揚你個大混蛋,就算我得罪你了,你也不用這樣懲罰我吧。”
黑漆漆地,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手機,心里更慌更著急了,“救命啊,手機到底掉到哪里去了。死何藝揚,臭何藝揚,你怎么還不出來找我呀?耳朵聾了嗎?”
無助地我真的眼淚都快要哭出來了,突然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光,為我照亮了眼前的路,終于手機被我找到了。
我拿起手機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何藝揚正站在我身后,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照著前路。我的安感瞬間便回來了。
“不是不送我?還來干嘛?”我快速抹掉眼角的淚滴,又開始和何藝揚耍脾氣了。
何藝揚這次卻并沒有像以前一樣先和我道歉,而是直接淡然地手語示意我“走吧,送你。”
他這樣,讓我很不習(xí)慣,雖然還是送我了,可我卻感覺不到那份溫暖了。何藝揚只是將我送到大路上就停下了腳步,我卻還以為他會和以前一樣一直將我送到樓下。
我們分手時,甚至他連一個目送都沒有,那樣干脆地轉(zhuǎn)身就走了。我不禁難過,難道我和何藝揚以后就這樣了嗎?
自分開后,我也沒有再去找他,因為我也覺得他需要時間來冷靜,那我就給他時間。只是一天,兩天三天……一周過去了,何藝揚都沒有給出回應(yīng)。
又周五了,盈盈開始著急打電話來問了我好幾次,而我,也真的不知道他到底相同了沒有。周六,我最終還是坐不住了,決定從飛飛入手,把何藝揚約出來,對其進行最后的開導(dǎo)勸說。
果然有飛飛這個寶貝,何藝揚不得不跟著我們一起去了游樂園。借著飛飛單獨玩耍的機會,我再次問了何藝揚“一個星期了,你想好了嗎?”
何藝揚只是低頭輕笑了一聲,沒有作答。我不明白他地用意,只能當作還沒有想好,明的勸說的話我能說的也都說了,再說下去恐怕他只會更煩。
我將一瓶水遞給了何藝揚,自己也拿起一瓶喝了一口。不如換種方式旁敲側(cè)擊試試。
“何藝揚。”我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不知道我有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