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是被電話吵醒的,我感覺到口袋里電話震動后不情愿地睜眼睛,發(fā)現(xiàn)何藝揚也已經(jīng)睡著了。
怕吵醒他,我躡手躡腳地慢慢從他手上起來后,踮著腳尖來到了樓道。電話是芝葉打來的,我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才想起來忘了和芝葉說改時間再約了。
我一接起電話,芝葉就問我“靜姐,今天答應(yīng)的請客沒忘記吧?”
“嗯,那個芝葉,你們還沒到我家那邊吧?咱們能不能換個時間啊,今天我怕不行,我現(xiàn)在不在家啊。”我試著推掉飯局。
芝葉一聽還急了,立馬放高了聲音說“為什么呀,不都說好了嗎?我和圓小元都把晚上的約會都取消了,你怎么能說不請就不請了呢?”
“唉,芝葉,我沒說不請啊,就是換個時間嘛,今天我趕不回去啊。”我解釋著。
“那這樣,你在哪,我們來找你好了。”
沒想到芝葉還死纏到底了,我要在電話里解釋,恐怕解釋一個小時都給她解釋不清楚,那她們想來不如就干脆讓她們來吧。
“那行吧,我在二院,你們要想來就來吧。我等你們。”
“二院?”芝葉驚道,“靜姐,你又住院了啊?這次是受傷還是生病啊?”
“呸呸呸,你能不能說我點好啊,這次不是我了。”
“那是誰呀?”
“行了,你別問了。”再問下去肯定沒完了,“你來了就知道了。二院啊,來了打電話。”
掛了電話回到病房,何藝揚已經(jīng)醒了,正靠著床頭看手機呢。見我回來,伸手就示意我過去拉住他的手。
我小跑兩步過去拉住他的手坐在了他身邊,把頭湊到他手機前面問道“看什么呢?”
何藝揚笑了笑直接把手機遞給了我。我自然是就不客氣了,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是在看老齊的留言。
我往上翻了一下,哇,這個老齊從早上到現(xiàn)在竟然發(fā)了有差不多近百條微信。從開始的試探語“老何,情況如何啊?搞定了沒有?”
到后來的自信滿滿“我發(fā)這么多信息都不回,看來是搞定了,忙著溫存呢。唉,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是不是已經(jīng)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啊?”
看到這條信息,我臉都紅了。
再到后來的直接過來人大忠告“唉,老何,你以后和夏靜結(jié)婚了,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她,不能讓她像現(xiàn)在一樣像個母老虎了,不然你肯定受苦。你看看你老兄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每天都是堵不堪言啊。”
唉這個老齊,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哪里母老虎了。何藝揚要讓他這么帶下去,我可就不放心了。
正巧這時老齊又發(fā)來了一條信息催問“老齊,你怎么還不回信啊,我都急死了。”
我正好稱他的意,直接語音回復(fù)了他“老齊,你剛才的話敢再說一遍嗎?信不信我讓你今天晚上跪鍵盤啊?”
我語音剛發(fā)出,老齊的電話立馬就打了過來。
我也立馬就接起了電話,不等他開口就說“老齊,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母老虎了?還有你說你形容你現(xiàn)在的生活是苦不堪言?那我是不是得替你好好跟盈盈探討探討怎么才能讓你不苦呢?”
電話那頭立馬就求起了饒“唉喲喂,我的夏大記者,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你怎么能當(dāng)真呢?這樣吧,我向你道歉,你別和盈盈說好嗎?”
“好啊,不說也可以。不過你記住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里了,以后說話做事小心點,尤其是別在我家何藝揚面前胡說八道,不然嗯,你懂的!”
“行行行,我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你。不過”老齊話風(fēng)突變,“夏大記者,你和老何進(jìn)展挺快啊,都改口你們家何藝揚了,看來昨晚談得不錯啊。說到這里,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感謝一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