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藝揚的同事們告訴我,何藝揚中午和老齊盈盈一起去發(fā)貨了,為在鄭州和別人合開的畫廊開業(yè)做準(zhǔn)備。
盈盈竟然在鄭州要開分店,我都一點都不知道。還有啊,何藝揚明知道我中午有可能會過來,卻要跟著盈盈兩口子去發(fā)貨。我就不相信他非去不可,難道他就不想我嗎?
總之來一趟我就是覺得特別不爽,但也沒辦法只能帶著無比的失落趕回去了。因為沒見到何藝揚,所以下午都特別不舒服。
想來想去還是不管不顧地給何藝揚發(fā)了一條短信“中午我去找你了,可是沒見到你人,不是說好了中午會想辦法去見你了嗎,你卻跟著老齊走了!”
我想何藝揚是能看得出我字里行間的失落和撒嬌的,更想著他看到短信后一定會馬上給我回信息道歉說不是哄我的。
然而我等了一下午都沒收到何藝揚的短信,我還試圖用單位坐機給何藝揚打了兩次電話,可是他也都沒接。
上一次我聯(lián)系不到他,最后發(fā)現(xiàn)他病倒了,所以這次再次失聯(lián),我心也再次不安了起來。因為不放心,我給老齊打了電話問他何藝揚的情況,可是老齊卻說何藝揚挺好的。
既然挺好我也可以放心了,但是在提出和何藝揚視頻時,老齊卻告訴我何藝揚明明剛剛還在,轉(zhuǎn)眼又看不到人了。
聽到老齊這么一說,我隱約感覺到了何藝揚哪里不對,似乎是在故意躲著我一樣。
一下午我越想越感覺不踏實,下午下班后顧不得老媽會不會發(fā)現(xiàn),直接先去了文化園,可是我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yīng),索性我直接用鑰匙打開了何藝揚家的門,卻發(fā)現(xiàn)何藝揚根本就沒在家。
隨后我立馬撥下了何藝揚電話,那邊電話是可以打通的,可何藝揚卻一直都沒把電話接起來。
之后我又試了幾次,結(jié)果還是一樣,只聽到響鈴卻無人接聽。這下我的心更亂了,何藝揚就是在躲著我的預(yù)感也越來越強烈了。
沒見到何藝揚,我到家后也沒有理我媽,直接就回房把自己反鎖了起來。而我媽竟然也不追我問是怎么了,只在吃飯時叫了我一次便再也沒打擾我。
我不甘心,再次給何藝揚發(fā)了短信“何藝揚,你什么意思啊?我今天找你找了多少次你知道嗎?為什么突然又不理我了?”
然而我抱著手機等了他一晚上,他都沒給我回過來一個字。
第二天周末,我本來是想一早就去找何藝揚的,可考慮到我媽有可能會阻攔,再加上飛飛肯定在家。
萬一我媽強跟著我去了,發(fā)現(xiàn)何藝揚還有一個女兒,那事情可能就更麻煩了。
我媽光何藝揚不會說話這一個毛病都接受不了,更何況他還是個結(jié)過婚有孩子的人,所以絕不能讓我媽知道飛飛的存在。
起碼在等她先接受了何藝揚這個人之后,才敢再慢慢把其它事情一一攤牌,勝算的可能性才會大些。
想到這里我只能忍著躲在房間里悶頭睡覺了,除了吃飯出來平時連門都不想開,不想聽我媽給我講什么大道理。
終于熬過了周六,周日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我估摸著飛飛已經(jīng)回學(xué)校了,又聽到我媽好像出去了,于是立馬起來就往何藝揚家跑。
我以為這一次一定能見到何藝揚和他好好聊聊的,可是再一次失望了,到了何藝揚家,再次撲了個空。
可是我就不信了,何藝揚就算躲他又能躲去哪里,晚上還是要回來的吧,于是我就坐在門口開始等他。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卻始終都沒有看到何藝揚的身影。我著急了,開始揣測他會去哪里。
老齊家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然盈盈肯定會和我說的。那在原市他還能去找誰?李主任,我突然想到了李主任,于是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李主任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