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時分。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
濃郁的霧氣將九天山包裹起來,遠遠看出如同仙境般的唯美;清涼的露水打落在手上,一般沁人心清爽流動全身,顫栗人心。
“吱!吱”早起的鳥有蟲吃,早起的蟲被鳥吃;鳥鳴聲清脆如歌曲般,優雅的響起,給人的心境帶來全所未有的清明。
白蒙蒙的濃霧中,兩道人影在濃霧中移動,度不急不躁。
“老頭,沒想到你還逞能喝的嗎?昨天我都差點醉了”
“不要臉”消遙子沒好臉色的看了一眼龍帥,臉上露出一陣很心痛的表情。
“我說老頭,你用不著這樣吧!身為你徒弟,不就是喝了你一點酒嗎?要這樣跟我計較嗎?”龍帥春光滿臉的笑道。
面上的喜悅之情足矣能夠看到他的內心現在是多么的幸災樂禍了。
“一點...”實在受不了的消遙子大吼起來“你知道老子那幾壇酒釀了多久嗎?二十年啊!你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嗎?二十年前世間有你了嗎?你覺得人生有多少個二十年?。 ?
面紅耳赤,眼睛中血絲滿布,很是氣憤,真的很氣憤,要是龍帥不提還好,一提就來火了。
“我可說明哦,昨天你是喝多了,然后說還有幾壇珍藏,問我們要不要試試,還說喝了對身體很好,男的可以強身健體,女的可以美容養顏,我們可從來沒有逼過你哦”
想起昨天的事情,消遙子也是一臉的無奈,暗自不斷的搖頭。
昨天消遙子跟龍帥交代批準他離開后,龍帥問消遙子要不要為他踐行,消遙子也大方,一口答應了,小柔一雙巧手,燒了很多好菜。
男人相聚怎么可能沒有酒呢?消遙子將他親自釀制一年的酒拿了出來,幾杯下肚,可能是心情大好的原因,消遙子一連喝了幾杯。
龍帥見他如此盡興,也相繼勸酒,就連小柔也跟消遙子喝了幾杯。
兩人輪翻上陣,弄得消遙子有些力有不逮,酒力不勝,兩眼看東西已經變有些模糊不清,話語自然也多了,開始在龍帥和小柔的面前吹虛起他以前驚人的傳奇故事。
其實,消遙子身為修仙界的高人般的存在,當他感到有點醉時,他大可以用運功將酒氣從自己的體內逼出,醉是不可能的。
只是,從喝酒的那一刻起,龍帥就說過,喝酒就得喝出酒品,喝出樂趣,所以規定了,就算今晚真的醉了也不可以運功將酒氣逼出,大不了痛痛快快的醉一場。
也算是人生酒逢知己千杯少,盡興佳時酒不夠。
在消遙子訴說人生傳奇不久時,桌上的幾壇酒已經一飲而空,而他則還在夸夸其談,正處于興起之時。
龍帥見到消遙子還沒有消停的意思,而酒已經殆盡,拿著酒杯兩眼憂郁故作憂愁的說了一句話,“酒雖好,卻不醉人;景雖美,卻無法留;人雖美,卻得不到;”
最后一句龍帥則是看著臉上因為飲酒后,紅暈粉黛的小柔說,還輕輕的對著她拋了一個情深款款的媚眼。
而頭一句則是看著消遙子所說,眼神很是不屑,暗示著消遙子的酒不夠烈,喝得不過癮。
他的話聽在消遙子的耳中很是刺耳,很成功的激到了消遙子,消遙子馬上拍桌怒吼,“看你的意思在說你師傅我醞的酒喝不醉你是不是”。
龍帥當時是默認的擺了擺手,而且還做出了一個表示他現在很清醒,一副獨孤求醉的模樣,很是囂張,很是欠揍。
也就是他的默認,他的囂張,最終弄得消遙子很不理智的將他的珍藏拿了出來。
想起自己的幾壇珍藏,消遙子就一陣的心痛,心里在流血,想想都有一股將龍帥吊起來狠狠打一頓的沖動。
自己平常興致來然時才會小斟一口,沒想到昨晚既然被此子忽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