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露天泳池旁。
宮羽獨自一人坐在泳池旁,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呆。
金嘆走過來,披上外套。
宮羽露出一絲笑意。
“溪溪睡了?”
金嘆挨著宮羽坐下“一直拉著腐團在房間里玩了一會就睡了,估計這會兒還抱著腐團不肯撒手。”
“是嗎?溪溪挺喜歡腐團的。”
宮羽望了一眼二樓溪溪的公主房“希望溪溪一直能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有你的保護。”
“還有你。”金嘆眼神堅定,很疼惜宮羽的那種,伸手撩起耳邊的秀發。
看到宮羽的笑意濃濃的眼神中藏不住的憂傷。
想起剛才宮羽舞劍的場景,卻有一滴淚水流下。
“想家了?”
“嗯。”莫名的有種刺痛感,眼角一酸,然后深呼吸止住淚水。
“就是剛才拿著丙子椒林舞劍那一刻,突然想回家了。”
金嘆抱住宮羽,在她額頭上親吻“有我在。”
宮羽在這個時代總感覺自己像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融入不進這個世界,剛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想回家了,想回到屬于自己的時代——大隋朝。
金嘆看到宮羽這般,心里一陣絞痛,也不知該怎么安慰,只要將她抱得更緊,或許這樣就不能失去。
“如果”
宮羽推開金嘆,很認真的問。
“如果有一天我怎么回去了,你要開開心心的,千萬別來找我。”
“不會!”金嘆沒有絲毫此意,眼神堅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再次回到大隋朝去見你。”
“真傻”
宮羽心疼的摸了摸金嘆的臉頰,好似在用力的記住這張臉。
晚風掠過,撥動宮羽的青絲在空中搖曳,宮羽抱著金嘆,望著夜空中的繁星,眼神中終于不舍
當晚,金嘆以為能三人一起睡,結果,宮羽拉著腐團回到房間睡。
金嘆也就只有充當奶爸,挨著溪溪睡,免得半夜驚醒后哭鬧。
金嘆躺在床上,腦海中想著剛才宮羽異常的舉動,已經莫名其妙的話語。
她想家了?
眼神很不舍?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憑良心問自己,金嘆如果一直生活中大隋朝也會不適應,這和宮羽生活中這里一樣覺得像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但是能肯定一點的是,如果她回去了,金嘆真的會拋棄一切回去。
對!
拋棄所有人!
愛,本來就是自私的,金嘆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到八面玲瓏,父母都有偏心,更何況愛情?
毫無疑問,在最別無選擇的前提下,金嘆只有這樣。
當然,如果能一直在一起那該是最美好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金嘆問“你們聊昨晚聊了什么?聊那么久?”
宮羽“沒聊什么,別多問。”
“”
腐團沒有說話,眼神迷離,好似在想著什么事情走神。
昨晚,宮羽只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這了,希望你讓金嘆別來找我。
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看得出宮羽是很認真很認真的說。
腐團最后答應了。
吃過早餐,金嘆開著庫里南來到鳥巢。
今晚是皇家獵人對抗國家隊的比賽。
這場比賽無疑是一場自殺式的比賽。
一群國際球星對抗白斬雞。
反正國足也不怕,我們又不是輸不起,對吧!
腐團作為球隊老板,和球員一起出席了新聞發布會,隨后又忙著專訪。
金嘆一直沒有參與,只是默默在后面出錢就行。
所有記者都知道腐團背后的老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