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帝都經山區城郊地帶。
“劉姐,好了。”許眠將手中的攝像機放下,揉了揉肩膀,因為錄制團隊的其他人都先一步走了,所以這一次的拍攝只能是由他們這個小隊的人單獨進行,只有司機小李和其他幾個干體力活的臨時工。
劉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這次錄制的時候,雨小了很多,她干脆就不撐傘,直接上去錄制。這段時間恰逢雨季,陰雨連綿地,為了更加體現帝都外的大片農田被水淹的慘狀,她專門挑了被水淹得較為嚴重的地帶站在農田里報道,為了顯示雨況,她還不披雨衣,任由雨水澆在她的頭頂、臉上。
劉洋為了突出給觀者的沖擊感想了個辦法,那就是跪坐在農田里,這樣明明只到小腿根部的水,變成了淹沒到腰部!
實際上,此次澇災在帝都外的大部分地方澇水只過了小腿根,只有少數地勢低洼的地區澇水更加嚴重,據說還有一人深的地方!
劉洋自認為自己的方法是有點取巧,但是并不算虛假新聞,她這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如果可以,她也想去到那種水深的地方實時報道。
“啊!”報道完的劉洋正想從農田里起身,突然感受水中傳來一股十分強大的拖拽感,當即跌倒在渾濁地水田里,“什么東西!”
劉洋驚叫道,她明顯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在水里!
許眠、司機還有其他幾個正在收工的工作人員連忙跑過來,扶住了劉洋。
“怎么了?”許眠問道。
“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劉洋驚魂未定,許眠聽言抄起田野旁的一根木棍在渾濁的泥水里敲打了幾下,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不會是蛇吧!”司機小李插嘴道,“田野里出現蛇還挺常見的,劉記者沒被咬吧,不過田野里的蛇大部分是沒毒的。”
“恩,多謝了!”劉洋抬頭看向許眠,微微一笑,剛才許眠著急的狀態,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不用謝。”許眠紅了臉,連連擺手,靦腆地說道。
劉洋承認,自己在這個圈子里呆久了或許真的有些刻板印象,許眠一個樣貌不錯的大男孩,未必就有自己想的那些心眼?或許只是剛步入社會,沒有什么經驗,不懂得把握尺度和分寸罷了。
“讓我看看剛剛錄制的視頻!”劉洋將話筒收好,想要邁步,卻覺得腳踝處一股鉆心的疼痛。之前就被磨破了腳后跟處,即使貼了創口貼也不見好,剛剛又來了那么一下,只怕更不好了。
“哦哦哦!劉姐,給你。”許眠將攝像機遞過來。
“似乎還不錯的樣子”劉洋反復翻看著這段錄像,許眠雖然年紀輕,沒想到專業水平還是極為過關的,劉洋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那好,咱們正式收工吧,今天也折騰地足夠晚了。”
主要是她晚上還有個重要的約會!一想到那個所謂的重要線索,她就恨不得趕緊去赴約,不過現在她渾身濕漉漉地還是盡快會城里好好洗漱一番。
“好!”許眠痛快地答應道,干脆利落地將東西收拾好,就和幾個員工將其搬回車上去。
忙碌的眾人絲毫沒有注意在不遠處,陰暗的天空下,一道灰蒙蒙的身影佇立在原地靜靜看著他們,隨著車輛啟動,身影逐漸模糊消失不見。
而就在劉洋剛剛摔倒的農田里,一只蒼白腫脹地右手緩緩漂浮起來
下城區,南山警察局。
王璇看著新交上來的報告,皺了皺眉。
“人都已經放走了?”她冷清的聲線帶著一股子怒氣。
“不得不放人啊,王局!”人家安康集團帶了一整個律師團,并且還承諾給所有的幸存者進行辯護!
“那九個幸存者中很有可能就有造成這次慘案的真兇!”閆旭紅了眼。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這一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