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晚,聯邦楓葉區,秋風大道。
麗華終歸還是沒有赤著腳走回家的打算,她在前臺哭了一陣,就屁顛屁顛炮回二樓,撿回了那雙價值好幾個月工資的高跟鞋。起初她還對此擔心受怕,也曾想過報警給聯邦警察,但是想想,如果警方問起報警的緣由,她又該怎么說呢?
說她偷聽到了金尚恩和某人的對話要被滅口?
警方問起她究竟偷聽到了些什么,她又能給出個什么答案?她自己都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偷聽到了什么“陰謀”!
這樣就報警,會不會太兒戲了點?
聯邦警察也不會把這種事情正式立案,甚至有可能會覺得麗華打騷擾電話假報警,給予警告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過,聯邦現在失業率在上升,大量的無業游民在帝都的各區盤踞,不少的醉漢有著一醉酒就報警將警察痛罵一通的習慣。像這樣的人,麗華當初還十分好奇地跟著去看劉洋采訪過。
她可不想被當作瘋女人,還在自己的聯邦征信名單上添上一筆。
要不買個隨身報警器?麗華看到過網上有人發布的神器,據說遇上危險后,只要按下按鈕,不僅會直接連通最近的聯邦警察局的電話,還會響起穿透力極強的刺耳噪音,讓方圓數十米的人都注意到。
看了一眼淘吧上那昂貴的價格,麗華心痛得無以復加,為了買這個小玩意兒,她可是舍棄了蘭亭的包包
晚班結束已經是近十點,楓葉大道上的行人還有不少,并且經過了一個下午的等待,報警器已經送到,她手里緊握著報警器,心中稍微鎮定了些。
穿過幾個街區,已經偏離大道的麗華,看著周圍人漸稀少,心情也逐漸起伏不定起來,突然她眼角一瞥,發現不遠處的墻根有一道黑影,她一下子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誰?!誰在哪里?”手指差點直接按下口袋中的報警器。但轉過頭才發現,那是一只全身漆黑的野貓,皮毛光滑如綢緞,一雙琥珀色的獸瞳正朝這邊望過來,看到麗華也在注視著它,它張了張嘴,像是打了個無聊的哈欠。
“呼!”麗華吐出一口氣,總算平靜了下來。她甚至還有閑心和貓打個招呼。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無比熟悉地男聲從她耳后傳來,“你在做什么呢?”
十分鐘前。
男人在巷子里比劃著手中小巧精致的刀刃,墻角癱坐著一個沒有了任何呼吸的女人,她的面色慘白,頭發烏亮,指甲蓋上涂了鮮艷的紅色,臉上也帶著一個精致妝容,像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一般,任人擺布。
她無力的左手,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鮮血就像是潺潺的溪流,沿著井蓋一路淌進下水道里。
女人驚恐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想要開口求饒,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被注射了大量的藥物,關節僵硬、無法動彈,就連鮮血也在藥劑的調配下變成了粉紅色!
對面的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瘋子!
在被抓起來的這幾天里,他不斷地在自言自語,似乎在探討世界最偉大的奧秘,神情狂熱。
“看到了嗎?!安迪,這就是我想要表達的藝術!”男人像是炫耀一般的將女子呈現給雨夜屠夫看。
“真是含蓄內斂的表達啊!”安迪頂著灰蒙蒙地斗篷出現在半空,看著下方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搖搖頭,“不過我還是認為暴力美學才是最精彩的,撕裂、糅合、拼接、組合每一個生命有且只有一次的激烈迸濺,那種短暫而又迅速的快感,才是最頂尖的。”
“是嗎?”男人很是不服氣,但一下子又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對方,因為對方是怪誕,是人類究極想象而誕生出來的終極殺手之一,已經擁有自主意識的他,已經不是普通的怪誕可以相比的。
“但那種終究沒有絲毫美感”男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