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早上,下城區雙溪街道某公寓。
方策頂著一個鳥窩頭迷迷糊糊地湊到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眼皮底下那一層黑眼圈,雙目無神地打開了水龍頭,接了杯水開始洗漱起來。
昨天發生的事可真的有點多。
在白天,先是知道了靈異社團的事,然后發現有過一面之緣的曾慧敏是靈異社的成員,再是知道了靈異社團的規矩的傳聞,最終發現了一本十年前的一個名叫魏謄的人留下的筆記。
里面記載了他被欺凌的點點滴滴,不過讓人好奇地事,這本日記的最后被粗暴地撕去了幾頁,因此這個叫做魏謄的人最后怎樣了,方策也并不清楚。
而到了晚上,那才叫一個險象環生。
一開始倒還好,遇上了那種名為“異鬼”的怪物,雖然生命力遠超常人的想象,但方策憑借著曾經對付過“異鬼”的經驗還是能夠應付一二。
但隨之他就發現了那兩名被困人員很有可能和聯邦十三議席的蘭斯家族有關。
再之后,就是被人莫名其妙地當成了鹿鳴社的成員,結果還碰上了真的成員
這也就算了,和鹿鳴社那幾位大佬之間相處的短短幾分鐘感覺才是最要命的,剛開始還挺和顏悅色的,直到米諾開口說人話,頓時氣氛就不一樣了
要不是方策和米諾在高一游學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高位怪誕,或許事情就不會這么容易解決了。
不過,現在想想,就這么莫名其妙加入鹿鳴社似乎也挺不錯的?
昨晚最后離開的就是他和閆旭兩人,休止符和藏酒兩位大佬還要奔赴其他區,據說又收到了其他區的求援信息。
作為剛入社不久的新成員,閆旭也給方策普及了一下有關鹿鳴社的規矩。
話是這么說的,事實上閆旭就是在方策的手機上通過黑網途徑安裝了一個像是鹿頭圖像的a,然后申請了a中唯一的一個群聊,提交了申請,隨后轉發了一個名叫《鹿鳴大法》的文件,就算是普及群規了。
不過,管理員倒是并沒有直接同意。
據閆旭的說法,他當時足足加了一個星期,才等到玄桑老大給了他通過,這是因為鹿鳴社的入社條件很嚴苛,最初社團人還比較少的時候,每加一位成員都是需要所有人同意才能正式入社。
到了之后,每一位正式社員每個月有唯一一個的舉薦資格,在符合條件的情況下,會成為備選社員。
然后在正式社員的帶領下合作完成一次任務,再獨立完成一次任務,這才可以正式轉正。
正是因為如此嚴格的篩選環節,才保證了鹿鳴社的成員質量是超乎尋常的。
“這么說來你其實才剛沒轉正幾天?”方策一頭黑線地看著侃侃而談的男人,他咋沒看出來這個看上去挺冷的一個人竟然這么能聊。
“我就算剛轉正,也不是你個小菜雞能比的!”閆旭眼神看天,斜視著方策,一副嘚瑟的樣子。
打不過那倆個,跟你這個半吊子詭術師咋倆誰贏還真不一定!
方策默默在心里吐槽,但也沒好意思當著人家面就直接講出來,萬一真切磋一下,還愣是給打贏了,那可多尷尬。
其實,既視感這個怪誕的特性就已經注定了它無論遇上什么樣的對手,都很難被一下子就被秒死,當然世事無絕對。米諾雖然可以借用曾經見到過的所有怪誕的能力,但是這也不意味著就是無敵的,千奇百怪的怪誕這么多,未必就沒有克制的能力存在。
不過方策最感興趣的還是適格者。
鹿鳴社的正式成員大多數都是適格者,由于其和怪誕相融的特殊性,導致他們可以直接使用某種怪誕的力量,即使從來沒有學習過任何的詭術,也有強大的實力,而詭術則是他們補充自身短板的力量而已。
莫非自己能夠使用既視感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