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瞎寫的一些腦洞,類似的還有很多,凌晨或許會改狀態,也或者明天更晚些,為了全勤卑微作者可真)
段文樂低低地垂下眼皮,有一搭沒一搭得玩著自己寬大灰色風衣上的布帶,旁邊的嘈雜和混亂他一概不理,全神貫注到面無表情,一雙長腿不顧他人眼光隨意得搭在銀白色的行李箱上,整個身子卻幾乎要蜷縮到顯得過分狹小的座位里。似乎感受到了四周的目光,段文樂悶悶地將帽沿往下拉了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灑下一片不愉的灰影。
按道理來說,他是不會來高鐵站這樣的地方的,尤其還是在京都這樣人口無比密集的高鐵站。還沒有上車,僅僅是各個進出站的檢票口就已經足夠讓一般人望而卻步了。段文樂是所謂的夜間動物,白天的陽光對他來說有些過分刺眼,帶來暖意的同時也映照出他面色的蒼白,在他清瘦的眉眼刻畫下不露痕跡的倦意。
十點三十分,時間還沒到段文樂默默看了看手機。耳邊已經傳來了高鐵站的廣播,“從海都開往流堰的t3208次列車已到京都站,請到達該站的旅客有序下車”
另一邊站臺霎時傳來了喧鬧聲,大量的人流開始朝這邊涌動過來,似是一條條回游的魚兒個個急不可耐地朝前游去。段文樂連忙起身,隨手拉著銀色小行李箱快步避過蜂擁的人潮。就在段文樂起身的瞬間,一名農名工打扮的中年男子,一屁股毫不留情地坐在了段文樂剛剛做過的位置上,也不顧朝前擠來的人群,兩條腿盤在座位上,看到段文樂朝他望去的時候,還咧嘴露出了一口大黃牙。看到這一幕的段文樂皺了皺眉頭,等到人潮散去,發覺離自己最近的空位置都已被人搶占完畢后,他干脆靠在一旁的黑灰色大理瓷磚上,兩手抱胸,拉低帽檐。
說實話,像這么奇葩的任務他還是第一次接到。
實力不詳,姓名不詳,相貌不詳。這是交給他的檔案上的三行話,當時來遞交報告的小文員看到面無表情的段文樂,幾乎都快嚇暈厥過去了。
不過如果不是這種特殊的情況,或許也就不需要派他這樣實力的人來接手這次的任務了。
這次的目標原本的活動區域在海都,海都分部的人抓捕失敗后,才轉交給其他分部人員。
海都分部的實力并不弱,幾十個特戰員一同出擊,都還被任務目標給逃掉,甚至還被擊斃了兩名特戰員,簡直是海都分部的恥辱!雖然這些特戰員的實力有強有弱,但是就憑能夠在這么多人的圍堵下從容退去,就可以看出任務目標的實力顯然要比海都分部描述的還要高出一截。
這是海都分部自建立起就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當時已經驚動了整個海都分部的高層,同時調遣三名天災級對任務目標進行抓捕,任務目標在逃竄時進入了t3047號列車。由于在場的普通大眾人數過多,那次抓捕任務還是宣告了失敗。
海都分部的實力在整個華夏都是數一數二的,雖然高手的數量沒有京都那么多,但是頂尖的強者也絕不是只有一位兩位。事實上自從fsia建立起,處理地大多是那些異度事物,對人作戰倒是十分少見。就算是有,普通人因為超能事件掌握了特殊力量也會被fsia異化級別的特戰員給迅速制伏,又哪里能興風作亂?而這次的任務目標既然能夠從三名天災的手上逃出,可見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裂變級別。一名普通人,就算好運氣地直接接觸超能之物后還幸存了下來,但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就能達到裂變簡直是不可能的!
整件事情透著一股子古怪勁兒,段文樂直覺這里面藏著更大的秘密。但是那有如何?他不在意,也懶得管,他此刻出現在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t3047號車從海都開往京都,途經威義,秀容等十幾個站點,任務目標有可能從任何一個站點下車,未必就一定到達京都站。而各分部也都接收到命令,在各大站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