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怎么安然無恙地活到15歲的?(2)——靠一直這么萌嗎?
樹屋的窗外,清晨的陽光在葉與葉的縫隙中清晰起來,好像迸綻開的鳳仙花種子,在蛋白石的窗戶上彈射出道道金芒。離上課的時間還早,米娜護士長監督雪凝吃完早餐,用一個托盤端來外敷內用的藥劑,布丁老師像是忽地想起什么,攔住她撕藥膏包裝的手
“等等等等,米娜。雪凝,你先跟我出去一下。”
米娜護士長的眉梢高高揚起“你讓她這個模樣出去?”
雪凝從最后一口餡餅上抬起頭“阿布老師什么事?”
每當她抬起臉,米娜護士長和布丁老師總會進入一種辛苦憋笑的狀態,此刻也不例外。
“是這樣的,”布丁老師盯著她的腦袋上方一寸的地方,“從昨天夜里到今天早上,撼山帝王鱷的脾氣都極其暴躁,這樣下去就難以拖它上工了。我上午不是還有幾節課需要它去當陪練嗎。我在想,趁現在,雪凝你和我去館一下?”
“唔?我去不會更激怒它嗎?”
“反正它夠怒了,再激怒多少,也只是同樣不能上工而已。”
“那我去的作用是——?哎耶,也對!”雪凝右拳擊在左掌上,指著自己的臉,“興許它看到我這副樣子,心情反而變好了?”
米娜護士長正端起茶杯喝茶,聞言噴了出來。
雪凝翻身下床“那我跟阿布老師去吧。”
“先擦藥膏!”米娜護士長額角青筋直跳。
“可是擦完藥膏消去一些腫的話,效果可能就不如現在好了?”雪凝指指自己的臉,甜菜胳膊揮舞兩下。
她一溜小跑去洗浴間換衣服。米娜護士長一邊揉太陽穴,一邊喃喃望天“她是怎么用平靜的語氣講出這話的?她就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模樣?小姑娘不都應該愛美嗎?之前藍班的姍普·克候鼻子上劃破一點點皮,賴在校醫院讓我給她批假,說破相了不肯出去丟人。相比之下,雪凝這姑娘心真是大……”
“雪凝這丫頭,或許心理年齡沒長大?”布丁老師分析,“小孩子都是沒心沒肺的。”
“阿布老師你還說!都是你出餿主意!”指責歸指責,米娜護士長在雪凝滑下樹屋前逮住她,讓她戴上一個大口罩,這樣至少走在校園里不會被圍觀。
“吧嘰!”她和布丁老師被一個奇怪的聲音驚動,從木廊上望下去,就見雪凝從繩子滑下后,腳步一飄,在綠紫蘇的草葉間摔了個狗啃泥。
布丁老師趕忙躍下地,將她扶起。
“呃,不要緊,就是頭有點暈。”雪凝捧著腦袋。
“是帝鱷之血的毒素影響,”米娜護士長滑下繩索,將雪凝的眼瞼翻開看看,“已經比昨天消褪了不少。”
“要緊嗎?”布丁老師問。
“應該不要緊。但我還是不建議她去——”
“我背你去吧!”布丁老師的腦袋已經轉向雪凝那邊,語速比飛魚躍過海面還快。
“不要背。”雪凝說。她不要成為校園奇景。
“那我夾著你去如何?這樣你的臉可以朝下,誰也瞧不出你是誰。”布丁老師一肘子攔腰抄起她,夾在右臂下,大步流星地溜走。
“阿布老師!”米娜護士長氣壞了。
布丁老師飛步溜走的速度驚人,大地幾乎是在他的足下“省略而過”。雪凝瞅著眼睛下方疾掠如梭的路面瞧得越發暈乎乎的,干脆把眼睛閉上。
“阿布老師,”眼睛一閉,人就容易思考問題,“我在想,就算撼山帝王鱷的血可以讓人刀槍不入,可是皮膚又癢又痛變成這樣,走路都暈,刀槍不入還有什么意義呢?”
“看來頭幾天會如此,但一個月相周期時間不短,或許后期毒素消褪,就只有優勢沒有缺點了。”
“也是哦。正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