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莫要怪奴才多嘴,那付家小姐與您多般配啊,人家又是我們江城數得上名號的才女,難為人家對您一片癡心。”
常竹手執(zhí)毛筆,在案前作畫,對身邊小廝所說之話充耳不聞,這樣的場景一看便是經常上演。
“咱白家那可是八代單傳,可偏生到了您這兒卻是不愿娶妻,偏生說著要等那什么梅仙,也難怪老爺著急。”
常竹此時已完成最后一筆,毛筆放下后,常青湊過身子便看到那紙上之人可不就是祺梅嗎。
“你說這些,我都聽得耳朵起繭了,總歸是那些娶妻成家之理。”常竹將畫攤在一邊,待到墨水干了以后便卷起放到一旁盛放畫卷的木桶中,若常青所猜不錯,想來那其他畫卷定然也是祺梅無疑。
那小廝一副愁容,“哎呀,我的親少爺呀,您說您要是當真能聽進去,奴才這也不就不說了嘛!”
常竹倒是沒有太多表情,只安靜地拿起剪刀,修建著瓶中梅枝。
一旁隱身的常青見到常竹此番模樣,卻是連連搖頭,終于還是閃身離開了白府。正如那小廝所說,這白府八代單傳,想來便是要斷在常竹手上了。
想來祺梅也是未曾想到,自己在常竹兒時那一露面,便令他記到現在。雖說轉世為人忘卻前塵,常竹卻還是將祺梅刻在了腦海中,倒是讓常青不知如何勸說這個弟弟了。
常青回到素竹林,見青竹房中椅子微動,便猜想她已回來。又在林中找了許久,未見青竹身影,這便馬上趕到梅居。
祺梅這才將青竹送走,便又迎來常青,不由扶額,他這梅居是有多久未曾如此熱鬧過了。想著,他便看了一眼正在泡著的梅花茶,連忙施法將它護住。
“青竹可在此處?”
祺梅有些疑惑,“她不是回素竹林去了嗎,你沒在那遇到她?”
“回素竹林?”常青凝眉,看向祺梅的目光中充滿探究,“你與她說了些什么?”
“咳咳,也沒說些什么,總歸就是那些家長里短之類的……”祺梅展開折扇擋住自己半張臉頰,只余一雙眼睛心虛地盯著常青,“還有便是這些年所遇之事。”
“我不該信你的。”常青扶額,閉眼不去看祺梅,手指不停揉捏著眉心。
“其實吧,我覺得這些事情讓青竹知曉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常青面無表情的看著祺梅,讓人窺探不出其內心所想,良久忽而輕勾唇角,雙手撐住下巴瞇著眼睛瞧著祺梅。
“青竹聽完你所說之事可是異常平靜?”
“你怎的知曉,我還贊嘆她接受能力一流呢!”
常青聞言一把搶過祺梅手中折扇,狠狠地在桌上敲了幾下,可沒把祺梅心疼壞。
“你覺得照青竹的脾性會如此安靜嗎?此時她恐已在去往雪山的路上了。”
“啊?我倒是忘了青竹也是知曉欽瑜仙君源體乃雪山之巔金鳳。”祺梅震驚地站起身子,據常青所說那仁淵與欽瑜仙君容貌無異,青竹自是也會將二人聯(lián)系上。似乎又是想到什么,祺梅便又安心地坐了回來,“不過她非男兒身,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這三界之中知曉欽瑜仙君源體為何的仙人已然不多,可青竹自幼便跟在祺梅身側,兩人又常去欽華宮,一來二去青竹自是知曉了這些。
“我不是擔心她會在雪山遇到麻煩,而是害怕她體內那枯魔之力。”
當初,此時空面便是因為青竹枯魔之力失控而被損毀,青竹也因此泯于天地間。對于青竹體內這個隱患,常青不得不擔心。
“看來是回來后過的太過安逸,竟然讓我忘記了她體內那東西了。”
祺梅凝眉,看了看自己幾眼后又將視線移向常青,他倆這男兒身,也不好去雪山打擾人不是。雪山雪女,與鳳凰一族同期而存,鳳凰一族泯滅,雪女也便渺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