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充頭部受到重擊,變的癡傻了起來,他也因為先前收到傷害太過嚴重無法控制這個身體,隱在了暗處。終于,慢慢地,他可以偶爾出來一下,可沒有小梅花的日子太過枯燥無味,他不知道出來的意義何在,便將虐殺那些動物作為解悶的行為,畢竟他本身就是暴力血腥的代表,不見血實在難受。
后來,他又重新見到了王結,只一眼他便認出了她,可他也看出王結不喜他的行為,他很慶幸,她并不知道那些小動物是他的杰作。他發現有王結在的時候,即便是沒有鮮血,也能讓他的心潮澎湃。
可他還發現,楚培原來也一直念著當年的小女孩,只不過王歸因為王結討厭手臂上胎記,每日也在自己身上畫上同樣圖案,讓楚培誤會了去。
他忽然有些害怕,害怕王結會被別人搶了去,他不想再在王結面前扮作癡傻,他想作為一個真正的男子站在王結身側。所以,他還是以銀面男子的身份出現在王結面前,令他有些高興的是,原來王結也與他一樣孤獨,那么,以后便讓他這個孤獨的魂體陪伴著她吧。
楚培上京趕考,王歸在楚培離開后才發現身懷有孕,那時他已經可以將楚充壓制,瞧著王歸腹部一點點變大,他竟有些好奇里面的小東西會是什么樣子的。可老天偏生不想讓他們安寧,王歸臨近生產,隔壁兩兄弟垂涎王歸已久,欺負楚充癡傻,便偷偷潛入他們家中。
那時,他恰巧在暗處休養,里面的楚充是真的癡傻。王歸受到驚嚇,有早產之意,楚充知道那兩兄弟心懷不軌,只敢將旁門緊閉,趴在門前不讓他們進來。他出來時那兩兄弟已經快要將門撞開,王歸下身全是鮮血的躺在地上,這一幕刺激到了他,直接將門打開鉗制住門外兩人。
就在他快要將那兩人打死之際,王歸忍者疼痛叫住了他,雖說聲音細小,可他聽得極為清晰。那兩兄弟趁著這個空檔互相攙扶著逃了出去,他小心的將王歸抱至床榻看著她滿身鮮血不知所措。
王結額上全是冷汗,發絲凌亂的貼在臉上,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容,讓他出門等候。他便當真聽話的出去,立在門前聽著王歸一聲聲嘶喊,有些無措。終于聽到了孩子的啼哭聲,他跑進了屋內,新生兒身上全是血跡,王歸躺在一邊已經沒了氣息。
自此之后他便徹底將楚充壓制了去,他有感覺,王歸早便發現了他的異常,甚至于比他更早得知楚充心中之人是王結。只不過她從未與人言明,只活在自己以為的世界里。
柳氏這事,確實是他一時沖動,雖說他對楚培談不上有多喜歡,可柳氏這般大膽侮辱楚培,他就是沒來由的氣憤。若不是那時楚充突然冒出來,在那邊一直說什么不可罔顧人命之類的言語,翠兒根本就沒有在人前說話的機會。
“那個交易,我可以做嗎?”
楚充思緒回籠,外面陣雪不知何時停止了去,他定眼看向青竹,見她有些疑惑,又沉聲道,“用我的魂體,改變時空線,可以嗎?”
“你要與我做交易?”青竹啞然,她其實在看完楚充的時間線后已經放棄了做交易的想法。
對于王結,青竹一直有一種共鳴,許是因為兩人都是自小便沒有父親,母親又都是因她們而離世。甚至于有時候青竹都有一種王結便是她在人間的縮影的錯覺,但是,她是比王結要幸運的。
因為她有祺梅,有常青常竹,而王結只有楚充,甚至于連楚充都要抓不住了……
“我來此處并非是想與你或者王結或者其他人進行交易的,只是想來挽留一下你,希望你不要放棄王結。”
青竹提前看過后面的時間線,王結放不下心中這塊結,堅持讓他把自己送回大牢。而他終于在王結的堅持中,將身體讓了出來,企圖可以讓楚充留住王結。
王結恢復時,楚培早已行刑,縣尉安排了一個死囚犯代替了王結。而楚充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