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風鈴沙沙作響,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寂靜了起來,只有銅鈴相互碰撞的聲音,像是要敲打在才舟心尖。
“咳咳,我……常竹啊,我有些,不舒服……你先扶我去梅凈池修養一下罷!”
常竹看了一眼青竹,見她并無過多表情,便走近扶住才舟,才舟靠在常竹身上,咳嗽著轉過身子。
在青竹看不見的方向,眼神瞬間沉了下去,他記得當初妙南看著自己與欽瑜越來越相似的眉眼時也曾問過他是不是和欽瑜有什么關系。可,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想做自己,而不是活在欽瑜的名字下。
“可能嗎?”青竹的冰冷的聲音充斥屋內,兩人都不由一滯,齊齊看向門口處,“欽瑜仙君,可不是我等高攀的上的。”
青竹也不知自己哪兒來的氣,反正就是想到有人說她是欽瑜之女便渾身不自在。甚至于之前青竹不親近欽瑜只是忌憚他的威嚴,而現在是打心底里沒來由的抵觸他。
“你何時來到的?”
祺梅皺眉,他不是沒有聽出青竹話語中對欽瑜的不喜,可他更關心的是先前的談話青竹聽到了多少。
“沒多久,只是剛來到,便聽到常青想說我是欽瑜仙君的女兒,那是萬不可能的。”
青竹嗤笑一聲,走到常青身邊,坐下看著常青,見他神色還算平穩,這才放心。
其實她不止聽到了這些,方才問才舟楚充那事,便是因為聽到常青說的'他是另一個欽瑜',而這個他毫無疑問指的是與欽瑜擁有者同一張面容的才舟。
祺梅舒了一口氣,將桌上葡萄推到青竹面前。
“常竹準備的,之前你離開的太急,一直用仙法護著,挺甜的。”
青竹狀作無事地拿起一顆塞入口中,轉頭看向祺梅,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常竹還真是貼心,也不知將來會被哪家姑娘占了便宜。”說著青竹又撐著下顎,做思考狀,“不過,聽聞他先前下凡,有不少女子傾心于他,可這孩子硬生生地選擇了孤獨終老,也不知這心里是怎么想的。”
青竹嘆了口氣,見祺梅臉色有些僵硬,嘴角笑意更顯。
常青見狀,扶著青竹手腕,肌膚觸碰之際,兩人皆感受到了一股由心田而出的悸動。
“你知曉他二人……”
透過靈識,常青疑惑地詢問青竹,他可不認為青竹這話是無意中說出的。
“不知曉,但有些猜想,無外乎就是那段我不曾經歷過的時光。”
之前青竹只是覺得祺梅與常竹之間有些不對勁,突然聽到才舟詢問,她確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定念一想,也是不難猜出的。
青竹撇了一眼祺梅,又轉身看向常青,嘴角處還殘留著她方才吃葡萄時溢出的汁液,常青忍不住抬手幫她擦了去。
兩人對話特意用靈識避了祺梅,突然來了這個動作,搞的旁邊剛回過神來的祺梅連連搖頭。
他晃著折扇睨著兩人,“常竹如何我倒是說不準,不過常青這孩子是便宜青竹了。”
青竹嘴角一扯,橫了祺梅一眼,舔了舔嘴角,昂起下巴把手掌攤開在祺梅面前。
祺梅眨了下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在面前晃動的手掌。
青竹皺眉,將手貼的更近,“把雪蕊交出來。”
“雪蕊?”
“別當我好騙,雪山中陣法已破,沙寧斷不會是你的對手。”
還要多虧才舟提醒,青竹才知曉那陣法并非祺梅所破,雪女既自愿獻出魂體,那便說明雪蕊定然在當場某一個人的手中。
祺梅看到青竹眼神似是要將他吃了,也不裝傻,懶靠在桌旁。
“你要雪蕊作何?”
“你身上雪蕊應該還未被試用,雖說我們那個時空曾被逆轉,但我也知道,未經試用過的雪蕊是可以與任何時空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