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一直有這個想法,但她也知道,從頭開一個店談何容易?
先不說有沒有這個經濟實力,就是選址裝修請人什么的全搞定,自己在此地無依無靠沒有根基,要想做什么都是難上加難。
顯然現在聚福齋被悅客來打壓的厲害,他們需要的是獨特的菜譜,自己需要的是有根基有積累有客源的成熟店鋪,若是能夠合作,那不就兩全其美么。
她試探著問郝掌柜“聽您這么一說,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郝掌柜可想聽一聽?”
“小兄弟請說。”
云依斐趕忙讓小老頭坐下來,也顧不上剛才還喊餓的不行,將蕭銘允兩人晾在一邊,跟小老頭熱切的聊了起來。
“實不相瞞,像先前您吃到的那個炸雞,其實是極其簡單的一個,這樣的方子,我手里還有許多,保證都是您聞所未聞的,如果您感興趣,我們可以合作。”
郝掌柜一聽也來了興致,到底是個老人精,見幾人明顯是還沒吃飯的樣子,先吩咐小二上了些酒菜,才繼續問道“小兄弟想怎么合作?”
“我方子,您找信得過的師傅來做,當然我也會告訴他怎么樣才能做好,咱們按酒樓的盈利情況來分成。這樣就算不盈利,您也沒什么損失。”
小老頭摸著下巴上幾根灰白的胡須,笑吟吟的說“小兄弟這法子聽起來不錯,于你來說可是一本萬利啊。先前見你那攤子生意好,我還當只因你的秘方好,現在看來,小兄弟分明是做買賣的一把好手啊。”
“您見笑了,我確實對經商十分有興趣。”
“那你方才說的分成是怎么分?”
“除去酒樓的各項基本開支,從盈利里面拿出三成給我,可以每個月或者每三個月支付一次,若是沒有盈利就什么都不需給我。”
“三成?小兄弟這可真是好買賣啊,一分力氣不出便要拿走我這老字號酒樓的三成盈利,是不是太貪心了點?”
“郝掌柜此言差矣,我這方子可都是獨一無二的,您也看到我那炸雞多受歡迎了,只在外面擺攤,我們一日便可賣到上百份,這怎么能是一分力氣不出呢對吧!”
小老頭聽到這個數字稍微意外了一下,他先前以為也就十份。
“說到底,在哪里賣雖然會有些許不同,但賣的東西是否受歡迎才是最關鍵的,我手里的方子才是最無可取代的。跟哪家合作都沒差別,或者我干脆自己攢錢開店,事實上我也一直如此打算的,對我來說結果并不會有太大不同。雖然要花的時間更長一些,但是相對的,我賺的也會更多。”
云依斐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郝掌柜的面部表情,猜測他是否被自己說動了。
“而對于您來說,我覺得一個眼光長遠的成功商人,不應只看到眼前的一點小利益。表面上看,您是損失了三成利潤,但若我給您帶來的收益,能遠遠超過這些呢?對您來說,這不也是一本萬利的事情嗎?”
郝掌柜聽的連連點頭,顯然已經以一個眼光長遠的成功商人自居了。一下下捋著小胡子,對蕭銘允說道“公子的這位朋友可了不得啊,這小小年紀,做生意的眼光便如此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蕭銘允微笑著看了云依斐一眼沒說話,很是神色如常。明風在旁邊忍不住插嘴道“云兄弟這張嘴,真是要把死的也能說成活的,偏偏你還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云依斐也不客氣,“那是因為我占理啊!”
郝掌柜哈哈的笑出了聲,“既是如此,就按小公子說的辦,你挑兩個方子出來嘗試一下,若是可行,以后你就是咱們聚福齋的二掌柜啦!”
唉喲喲,這也太順利了哦?
云依斐心里美的不行了,這來吃個飯都能吃出生意來,真是財運來了擋都擋不住啊!不,這都不是好運能形容的,活脫脫的天上掉餡餅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