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知道,這次爺爺喊我們過來要干嘛嗎?”
白畫無聊地甩著自己的小麻花辮,撅著一張小嘴,可愛靈動的緊。
白池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大姐……我剛回來,你都不知道,我會知道嗎?”
族中重要會議,直系子弟與族中重要長輩參與,進而傳達給各自的旁系家屬。
主峰的堂口稀稀疏疏又來了幾位長老,白池蹬著二郎腿,無聊地扔著果子。
“話說,這金鐘有七八年沒響了吧。”
“八年零三個月。”白畫一臉鄙視地瞥了眼自家哥哥,還頗為臭屁的甩了甩小麻花辮兒。
“自從那年爺爺家主上位之后,就再也沒響了……關鍵是這些年也沒發生什么大事兒。”
白池切了一聲,“他最好是有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不然就是白耽誤我跟小師妹聯絡感情。”
剛認的師妹,還沒熱乎呢。
一聽這話,白畫瞬間來了興趣,眼珠子滴溜滴溜地湊了過去。
“誒哥,你說那小師妹,就是上次那個偷光你寶貝的……”
“嗯哼!”
白池臭屁的哼了一聲。
事兒倒是確實有這么回事兒,上一次墨柒把他的寶貝美酒都給繳獲了,順便送到了師父的手上。
雖然被師父罵了不務正業……不過好在最后還是小師妹教他亡羊補牢,取回來了呢。
“切,你瞅你那得瑟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白家養了個二百五,上桿子當個受虐狂……”
白畫眼眸一挑,傲嬌的不行。
“嘿!你這丫頭,怎么跟你哥說話呢?三天不見,你上房揭瓦啊你!”
“你就是個老四!憨逼一個……有本事就來,不過你能揍過我嗎?”
“你……”
白池慫的一批。
這樣的外表軟嫩,實則就是個金剛芭比,硬干的話,他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呸,裝可愛的家伙。
“你哥這是年紀大了,改天我讓小師妹來揍你,到時候哭天抹淚兒跪地求饒,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白池氣勢倒是擺的挺足,一說話頭還一伸一伸的,白畫還真被他唬住了。
懷疑的很,小手游移的捏上了下巴,白畫斜愣著眼睛問他。
“你說真的?你那什么小師妹真有這么厲害嗎……”
“嘖,那必須!”
“不會是唬我的吧……”
“咳。”前方的白子恪突然略微咳嗽一聲,以提醒兩人。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才見人到得差不多了,白老爺子正面色肅清地走進來。
上位之處,緩緩落座。
左右下首各兩排,隊伍長長地拉到堂口末端,白池白畫兩人連忙拾捯了下自己,正襟危坐。
兩人壓在左下首的第二排里,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辦法……畢竟平時,他倆就太能作妖兒了。
堂里很安靜,沒有人敢做聲,每位長老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金鐘一響,必有要事。
白老蓄了白白的胡須,眼神往下掠去,一股子不怒自威。
“今天,召集族中各位長老過來,確實有一件,我白家的大事。”
“各位可知,流火令。”
白子恪微微一怔,看向上首的位置,卻沒有多言。
聞言,大長老開始應聲。
“自然之曉,流火令乃我白氏一族圣物……不過現在已然成了一個傳說,家主為何突然提起?”
略微思索,白老點頭。
“確實如此,本來我與大家一樣,認為流火令或許只是一個傳說了,但族譜卻有記載。”
“哦?”
底下的人開始躁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