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前來參加爭霸賽的家族組織休息場地,金氏卜家專門畫出了金陵臺的一塊所在地當(dāng)作驛館。
夜晚的時分,仍舊是燈火通明。
此刻的墨柒,就坐在卜家為九都好的房間內(nèi)。
消息提示音一直不停,墨柒眼神略略地掃上到屏幕上。
“確定這一單不接嗎,這可是好好搓一搓莫頓銳氣的好差事……可惜大了也!”
“我是想知道啊,誰還跟他有那么大的仇那么大的恨,匿名下單……說真的,要不你去查查?”
“安陌那個狗東西最近又來了,我就提了那么一嘴……江帆那個暴脾氣親自把他給攆跑了,我做的對吧!”
敢來搶人,還是他們的墨神,別說門了,連窗戶都不可能有!
即便是隔著茫茫海洋,墨柒也依稀可以看到韓東離那得瑟又賤兮兮的表情。
“……要說那老族長家的女兒又來提親了,說真的,要不把咱家帆嫁出去得了……”
墨柒一點都不懷疑,韓東離一定是真的盤算過這件事情。
唇角微微的勾起,墨柒想了想,在屏幕上打下了幾個字。
“你可以試試。”
……想讓江帆離家出走的話。
“算了,我要真那么干了,要么江帆離家出走,要么他就得謀權(quán)篡位了……”
真相了。
房間里空無一人,墨柒自顧自笑的揚揚灑灑。
“不是更好嗎?!?
韓東離可是早就想卸下身上的擔(dān)子了。
“好個屁吧,墨墨……我要真成了無業(yè)游民,我那老母親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哦,差點忘了這一點。
韓東離母親是y國的王室貴族,韓東離當(dāng)初就是為了逃避繼承所謂無聊的爵位,長途跋涉地奔襲到了f洲。
“對了,我家絡(luò)繹怎么樣了,有沒有很想我……唉,其實我這里也不忙了,過了這一陣我就去看她……她是真的很想我吧?”
嘖嘖。
“吱嘎…吱嘎……”
墨柒無聊的晃悠著搖椅,天天韓東離這番自戀又臭屁的言辭,眉頭越發(fā)自覺地微微挑起。
忽的,搖椅停止了晃悠的吱嘎聲。
唇角略微含笑,盯著屏幕上的某行字眼,墨柒微微抬起了胳膊。
兩手在手機上點撥了幾下,然后……發(fā)送。
“少主?!?
門外忽然響起了勾越的叫喊聲,墨柒收起了手機走出去。
此刻正坐在自己“王位”上的韓東離納悶了半天信息,為什么還沒有回復(fù)……當(dāng)手機突然響起的那一刻,湊了上去。
隨后臉微微的一僵,“這小丫頭片子……”
“沒有,她應(yīng)該只會想我?!?
………
勾越來匯報了,原來是風(fēng)城與白家的人馬到了。
卜家給他們安排的別院本就是在一處,受了驚動都出來查探。
一時間,燈火更加肆意。
墨柒沒多在意,喚上勾越一起,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封橋帶了什么人?!?
轉(zhuǎn)身落座,墨柒壓了壓手,示意勾越坐到一旁。
勾越應(yīng)聲落座。
“陸川,封月?!?
“只有兩個?”
勾越點了點頭,“只有兩個。”
“雖然面上不顯,但陸川實則是化形異能的高手,封月此人我并不太清楚?!?
墨柒點頭,“探得不錯?!?
除了邢松之外,表面上吊兒郎當(dāng)?shù)年懘ù巳舜_實是她沒意料到的意外,化形異能的高手……也是在京都,那一次單獨坐他的車時才發(fā)現(xiàn)的。
至于封月,雖說沒有在她面前展露過異能,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絕對是一個不弱于陸川的高手。
單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