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關好房門,本著零交流,零差錯的心態,快速吃完面趕緊上樓。
好在白景逸平時話不多,也沒什么其他小動作,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吃完面上樓,繼續熟悉記憶。
旁邊的助理有些意外,雖然從前的交流也少,但為什么這次老板好像有一種火燒屁股的感覺。
長舒一口氣,快速的關門,坐在書房的椅子上。
摩挲著書桌上的書,這手感……嗯!
從未有過的體驗,感受椅子的舒適度,簡直就是在天堂。
熟練又生疏的打開電腦,用指尖輕觸鍵盤,搜到想要查找的資料。
長屏水患……白大人通敵叛國!同年九月敵軍來襲,勢如破竹離巍國破。
次年陳氏提督長孫揭竿而起,將外敵驅逐出境,同年自立為帝,大赦天下,冤假錯案統統盤查,還白氏一族清白。
原來是陳提督的孫子,一根繩上的螞蚱,怪不得,好在不必遺臭萬年。
看著網上的資料,白景逸深深的嘆了口氣,前塵已了,還看今朝。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白景逸感受著席夢思的魅力……從來沒睡過這么舒服的床,他用力的用胳膊懟了幾下床墊,安然的睡了過去。
一眼萬年,恍若一瞬。
清晨總會如約而至,不會因為誰而破例,太陽依舊從東方升起。
一陣清脆的鳥鳴在窗外響起,沒拉窗簾的白景逸瞇著眼睛看著窗外。
是新的一天啊!
換好衣服,學著原主的習慣起床跑步。
樓下的人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事,點著頭微笑的看著打招呼的人,推開大門感受著雨后的清新空氣。
助理一大早就離開了,馬路上是遛狗的大爺大媽,偶爾幾個年輕的姑娘攜著香風從身邊經過。
白景逸不僅感嘆,世風日下竟有姑娘做如此穿著……
搖了搖頭跑了兩圈,餐桌上是準備好的早餐,吃過早飯就要去赴王海晨夫婦的約。
坐在椅子上努力回想著王海晨和張欣瑤這兩個人。
早些年那可是商圈里最不被看好的一對,原因無他,本是窮小子的王海晨,這也沒有那也沒有,成績卻非常好,勤工儉學他意外被張家叫到家來給張欣瑤補習功課。
意外的被張欣瑤攻略,這么多年張父一直認為是自己引狼入室,對不起女兒。
認定王海晨靠臉和還不錯的成績騙自家女兒。
自知配不上張欣瑤王海晨選擇跟張欣瑤斷了聯系,最后被張欣瑤打動,這二人情路甚是波折。
好在王海晨如今能力不凡,也確定了張欣瑤沒看錯人,只是在張父那里還是有些氣,誰家的白菜被連盆被端走誰不來氣。
斂了斂神情,只覺有些好笑,樓下的老王早已在車里等候了。
不多時就到了張欣瑤家,好在不是很遠,顧慮到自己沒有駕駛經驗,只騎過馬游過街,在原身記憶里若是出車禍的話輕則骨折,重則命隕,(原身媽媽就死于一場車禍)。
這種危險的事性命攸關的大事在惜命的白景逸看來,當然不能自己來,選擇讓專業人士老王披甲上陣。
車開到樓下,就見張欣瑤家的大狗越過開門的大哥跑到車前,白景逸剛拉開車門,就見一只狗歪著狗頭看著他。
這是張欣瑤家的哈士奇每次來這,白景逸總會逗狗。
他心生俱意,顫顫巍巍的摸著狗頭,那大狗突然一張嘴,好在就在狗嘴快咬到他的時候停住了,大狗退回到原來的位置歪著頭嗚嗚的叫。
開門的大哥還有些納悶,這大狗怎么跟白家少爺生了呢?
狗子你變了,大哥忙上前道“白少爺,小姐跟姑爺在廚房煮飯呢!”
白景逸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弱弱的問了一句“那個還是你們小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