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蘇晚晚看過全篇,初遇這里確實不需要什么演技,且臺詞還少,蘇晚晚心里樂開了花,但面上不顯,最后用幾分鐘默背臺詞。
視鏡時沒有配角完全都是個人發揮,對著空氣聲情并茂的講臺詞。
長舒一口氣蘇晚晚將臺詞本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微笑的看著舞臺下的眾人,這時坐在正中間的男人見蘇晚晚已經準備好便朗聲說道“開始吧!”
蘇晚晚蹲在地上看著,說道“你是何人?怎會如此?見你也不是宮人為何出現在我寢宮附近?”
吳王世子沒有理會阿雅公主,身后的宮人道“公主,這人是質子,所以……。”
“哦,原來你就是吳王世子啊!你怎么受傷了?”
阿雅回頭看向宮人道“快去拿藥來,要不請個太醫?”
吳王世子捂著受傷的胳膊道“不必了公主。”
“為什么不啊?你快些去那些金瘡藥來。”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阿雅回頭看去,原來是自己的幾個皇兄。
幾人互相見禮,有個內使道“他在這。”
“這人可是皇兄傷的?”
“來人,沒有一個回話的。”
“王兄可知這是何人?這是吳王世子啊!世子是來我大魏進學的,皇兄如此不怕父皇知道責怪你們嗎?皇兄要是再欺負人小心我告訴父王。”
“妹妹可是錯怪我們了,哪有的事,我們這是剛巧經過,再說皇兄豈是欺人之人,不信你問世子。”
幾人的小動作阿雅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在一旁說道“好啊,這來著便是客,以后這世子就要跟在皇兄們身邊伴讀,以后哥哥們還得多費心,可別讓人這里傷一塊、那里傷一塊,說出去豈不是我大魏連個孩子都容不得。”
幾人在一旁附和著找個借口紛紛溜了,這時宮人拿藥而來,公主將藥遞到那人手上道“吳王世子本是精貴之人,定會想到處事之法,家兄無禮阿雅在此像世子道歉,皇兄日后定不會再這般,若是要什么需要阿雅幫忙的地方世子可以來這里找我。”說著就轉身離開
坐在中間的人看蘇晚晚表演完拍著手道“很好,看了你的表演我就得貼合早期形象,我可不可以再提一點要求?”
蘇晚晚微笑道“您說。”
“我想再看看你后期的演繹,就比如吳王世子強硬的要取阿雅公主這里。”
“好!”蘇晚晚看過通篇的臺本,公主本人早期的活潑靈動,和后期的歇斯底里都是極致的,只有中期才是最無助迷茫的,只有這里人物的演繹會出現性感上的矛盾。
一旁的工作人員快速的找到臺詞,將臺本遞了過去。
阿雅公主淚眼朦朧的站在那里,眼神期盼的看著那人道“吳世子,我有心上人了,你可不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取消了這婚約。您年輕有為,阿雅、阿雅高攀不起。”
“你以為你說的算,如果你不跟我走不嫁給我,那這大魏國就不如改名姓吳吧!別忘了我在這的幾年是怎么過來的!”
“可那跟我又沒有關系。”
“是啊,跟你有關系,就沒有魏國了,相信我,我這是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那個新科狀元又怎么樣?你見過幾次?我們可是一直在一起的。”
“對了,你父皇和你那幾個窩囊的哥哥都同意了,我說了要是你不嫁,我大魏的鐵騎就會踏平你們吳國,你父皇就乖乖的同意了。”
“所以,我的公主,跟我走吧這大魏不待也罷。”
……
臺上的蘇晚晚演完,就見中間的那人就道“很好蘇小姐,之后的7個工作日才能出消息,回去等消息吧。”
基本內定還說的這么公式化~蘇晚晚心中腹誹著,還是禮貌的勾了勾嘴角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