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景逸舉起茶杯道“那我就以茶代酒,敬金醫生一杯了?!?
金醫生端起茶杯,兩人遙遙相視,接著一飲而盡。
白景逸道“也不知金醫生愛吃什么,不知我這招待如何?!?
金醫生道“我本就對吃的東西沒什么講究,每天泡在醫院里,每天都隨意吃點,應饑而已。”
白景逸點了點頭道“這家的菜都是拿得出手的,金醫生好好嘗嘗?!?
金醫生拿著茶杯躊躇不定的道“其實這次來是我師弟說我的藥水在外面害了人,我這才來的,所以白先生……”
還不等金醫生說完,白景逸搖了搖頭道“我知道金醫生的顧慮,畢竟是金醫生藥水的問題,所以金醫生來解決這個麻煩我很理解。況且我爺爺的身體沒什么問題,金醫生不必歉疚。”
金醫生點了點頭道“白先生請放心,我保證這次我離開,老爺子那里不會有任何問題?!?
金醫生等著白景逸的承諾,一個不向上反饋反饋的承諾,畢竟上一次得到的懲罰,金醫生這輩子都不想再次嘗試。
那日藥水進入身體后,全身神經一蹦一蹦的疼,那樣子的感覺似乎死了才是解脫,若是再來一次金醫生大不了當一回18年后的好漢,最可氣的老友的調侃,所謂的“48小時的后遺癥”
抽著煙在霧氣繚繞的屋里,熬過了48小時,本以為自己是熬過來后遺癥的發作,誰知那就是句玩笑話。
熬得像紅眼兔一樣的金醫生,恨不得剝了他的皮。
想著上次的經歷,金醫生打了個寒戰。
金醫生強裝鎮定,對白景逸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白景逸道“不知金醫生可否幫我一個忙?”
金醫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道“什么忙?”
白景逸看著金醫生,認真的道“不知金醫生知不知道晚晚這毒是誰下的,可不可以幫忙找一找?”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金醫生答應的豪不遲疑,瞬間輕了一口氣,輕松地看著白景逸滿口答應道“嗯嗯,沒有問題可以幫忙找一找,我那里有這個的名單,回去就找找這個人是誰?!?
白景逸以為金醫生是古道熱腸,這種事都能輕易的答應,看著金醫生的眼神便更加友善的道“那好,如此就多謝金醫生了?!?
看著白景逸滿意的點著頭,金醫生才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道“舉手之勞而已,白先生不必客氣?!?
“如此就辛苦金醫生了!”
金醫生搖了搖頭“不,沒關系我一點都不辛苦,只要白先生在總部問詢的時候,跟總部美言幾句就好。”
白景逸點頭答應道“好!金醫生盡心盡力的幫我的忙,這個不是什么大問題,放心吧!”
各懷目的的兩個人一時間都達成了自己的愿望,這頓飯也算吃的賓主盡歡。
送走金醫生,白景逸站在門口叉著腰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離開了金祥居。
蘇晚晚洗好臉站在鏡子前,將金醫生給的盒子打開。
乳白色的盒子,里面竟然還有一個一個分隔開的分層,蘇晚晚數了一下剛好夠七天的,巴掌大的玻璃的小瓶子里面裝著綠色的液體。
蘇晚晚輕輕地拿出一個,小心的打開上面密封的蓋子,將里面的液體倒到手上,考慮到化妝棉會吸去一部分,省去化妝棉直接用手拍在臉上。
輕輕薄薄的鋪上一層,臉上并沒有什么感覺,這藥水的感覺就好像往臉上拍了爽膚水一樣。
蘇晚晚用完一瓶的量將小盒子放到了最下面,看著臉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變化,蘇晚晚有些失落,收起盒子回到了床上,打著哈欠準備午睡。
小助理輕輕的敲門,得到了蘇晚晚應允,助理來到里面。
蘇晚晚摘下眼罩,看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