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蘇晚晚的腳麻了,但白景逸見好就收的道“那個我好了。”
蘇晚晚收回手,站了起來,只是一起來,腳上的感覺更加清晰。
那麻木的感覺更甚,腳上也使不出力氣,一下摁倒了白景逸靠著的沙發靠背上。
白景逸驚訝的看著蘇晚晚,蘇晚晚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白景逸。
兩個人呆滯一會,白景逸臉色紅潤,面帶嬌羞的道“你這是干嘛呀!”
蘇晚晚尷尬的收回手,捶了捶自己的腿道“腳麻了,腳麻了,全是誤會,我真的沒想咚啊!”
白景逸根本沒有接那茬道“哎呀,咱們倆什么關系,想咚就咚唄,我還能攔著不成?”
蘇晚晚猛地搖了搖頭,眼里委屈的淚水又涌了出來道“我真的不是,真的不是啊!”
白景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蘇晚晚惶恐的樣子,更加覺得好玩。
白景逸點了點頭道“好,你沒有,你就是腳麻了,我造了!”
蘇晚晚噘著嘴,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沙發前坐好。
白景逸看著蘇晚晚吃癟的樣子道“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不用,馬上就好了。”
捶了一會腳上的麻木的感覺才消失,蘇晚晚看著白景逸道“你的胃好些了嗎?”
白景逸點了點頭“嗯”,說完悶頭喝著自己的水。
蘇晚晚只當白景逸現在難受的不想說話,乖乖的坐在一邊,看著如公主一樣的白景逸。
被蘇晚晚盯著白景逸臉上也是片片紅霞,白景逸道“早上的時候,袁紫玉叫你去干嘛了?”
蘇晚晚拍了拍自己的手道“哦,也沒什么就是叫我去當婚禮的伴娘。”
“哦?他們要結婚了?”
“是呀,早些時候他們倆好像就有這個打算了。”
“那好像也不是很突然啊!”
“嗯,林修上次還求婚了呢。”
白景逸喝著水點著頭,蘇晚晚道“而且聽紫玉說林修好像已經求婚兩次了。”
“這是第三回?”
“是啊,袁紫玉說要儀式感足一些,第一次是發消息說的,第二次是在劇組里,第三次這回林修選擇了一個餐廳,總之氣氛很好,袁紫玉就答應了。”
白景逸道“所以說這儀式感很重要咯?”
蘇晚晚理所當然的點頭道“儀式感當然重要,還有就是到那個時候自然也會同意的呀。主要是林修上兩次太草率了。”
“哦,這樣啊!”白景逸目光炯炯的看著蘇晚晚道“那你喜歡什么樣的求婚方式?”
蘇晚晚聽著白景逸的話,瞬間腦子一片空白,‘這明明是說別人,怎么白景逸是這個反應呢?這帶入感也太強了吧!’
蘇晚晚咽了口吐沫道“我也不知道,估計要看是誰求婚吧!”
白景逸瞪著眼睛道“怎么著?你還想著別人不成?”
蘇晚晚輕笑一聲滿意白景逸的反應得意的道“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白景逸對著蘇晚晚翻了個白眼道“這不可能,這輩子別想逃出我手掌心了。”
“切切切,那要看你表現啦!”
“怎么表現?”
“當然是……先把你自己照顧好!不要讓我擔心。”
“好,小小要求可以滿足。”
蘇晚晚滿意的點了點頭,白景逸道“還有呢?”
蘇晚晚拄著下巴,大眼睛在眼圈里晃悠著道“別的嘛,暫時沒有想到。”
“好,等你想到再告訴我!”
看著白景逸的臉色恢復紅潤,蘇晚晚才放下心來。
白景逸看了一眼時間,再休息一會就要拍攝了。
幫蘇晚晚接好水,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白景逸道“我這屋不經常進人,一會你可以在屋里休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