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蘇晚晚的手夠長,伸展開后一下就抓到了石頭。
蘇晚晚舒了一口氣,好在有驚無險的爬了上來。
站在上面向下看,這人都變得小小的,蘇晚晚道“我上來了!”
張鑫茗點了點頭道“對上來了!”身邊的周明月和趙明珠也給蘇晚晚打著氣。
下一個是薛澤清,薛澤清畢竟是登山愛好者,體力很好,不一會就爬了上來。
等到只剩張鑫茗的攝像師時,對面的人也到了底。
上面的人在告訴他快些向上爬,而他像受到驚嚇了一樣,向上爬了兩步,又跌了回去。
趙明珠在一邊喊道“快幫幫他!”
幾個人在上面拉著繩子,但由于他掙扎的太過用力,幾個人也拽不動他。
這時那個男人抓住了攝像師的腳,在一邊看著周明月不僅叫了出來道“他抓住他了。”
幾個人紛紛向下看去攝像師像是努力掙脫蛛網的飛蛾,但幾次下來都沒有成功。
攝像師的掙扎,和在加上幾個人的力,上面的人根本就扯不動繩子。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攝像師喊道“把繩子放下來吧,我不上去了!”
攝像師的聲音很大,隱隱的帶著哭腔。
有個人已經順著繩子,爬的比攝像師還要高了。
張鑫茗道“我現在下不去了,只能聽他的了,那個人馬上就要上來了,我們放繩子吧!”
這里是導演設計的情節,幾個人中必須有一個要被淘汰,就是張鑫茗的攝像師。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拿不定注意。
張鑫茗不由的有些生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僵硬道“快拿注意吧!等他們上來咱們一個也跑不了。”
陸子瑞急切的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可以,可以……”他說著四下的看去是在是沒有什么可以幫的上忙的。
張鑫茗搖了搖頭“沒辦法了。”
陸子瑞看到了旁邊的大石頭道“不行我們原始攻擊好了,這里好的的石塊。”
張鑫茗搖了搖頭,這些工作人員要是受傷了自己沒有辦法解釋。
搖頭道“不行,萬一誤傷到他,我們更是幫了倒忙了。”
陸子瑞點了點頭,有些懊惱的低下頭,身邊的人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張鑫茗來到了崖邊,假裝看著下面人的進度。
對著幾個人使著眼色,示意自己要放繩子了。
張鑫茗的演技很好,那種毅然決然的樣子讓幾個人的心里多了一絲沉重。
她來到了樹邊解開了繩子,旁邊的人也阻攔,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將手里的繩子扔了出去,沒有拽著的力,那繩子嗖嗖的滑了下去。
只聽得幾聲悶哼,幾個人來不及檢查,就被張鑫茗攔著了道“別看了,時間緊迫,我們還是先走吧!”
但陸子瑞還是不死心,趴到了崖邊向下看。那幾個人齊刷刷的躺在了地上。
陸子瑞道“他們怎么樣了?”
張鑫茗道“沒事的,可能是暈倒了。”說著抓住了陸子瑞的衣服道“事不宜遲快走!”
半推半扯的將幾個人脫離了原地,繼續向前走,失去了一個同伴,氣氛有些凝重。
張鑫茗看著幾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導演選中了他,那誰救的了。’
經過了一番磨難,幾個人已經覺得這根本就是意外的狀況,是脫離了劇組發生的意外情況。
這種事該向誰說?說什么?難道說我在拍攝的時候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誰會信?就連張鑫茗能夠直接飛上十幾米的石壁上,都是普通人難以相信的。
隊伍的士氣很低走的很慢,但架不住前頭有更加危險的考驗。
前面不是沒有路的空間,不是水,不山,而是一片